倒是见太皇太后与皇后一同而来,此事竟然还惊动了太皇太后。
“若是哀家不来,怕是此事关系到两国交战。”放下长孙莞霁搀扶的手,慈凝的双眸看向这位使臣,娓娓道来。
“北漠公主之死,想必定是她自己服毒而死,使臣应该知晓,如此年纪的公主,岂会甘心和亲。”
这么大事,若不是长孙莞霁相告,怕是深居后宫的她,会全然不知此事。
此事又偏偏殃及到两国,为了平息自然她得出面。
毕竟,皇上的性子就算再稳重,亦有狂躁的时刻。
“太皇太后,再怎么说,公主依然是北漠的公主。
此事一出,若不能查出水落石出,就别怪臣要向北漠王上奏此事。”
叶漪兰见他那冲动的模样,便将手中的茶水放下,将他拉至一旁,轻声道:“此事,万不可冲动。”
慕容灏宸一见到她,心中自然舒缓了不少。
长舒一口气,默然地点头示意着。
长孙莞霁看着她从里面出现,心中便是……
而如今,她必须忍住。
苏珞瑾一见她来,倒是见皇上的面色稍微好转了些。
目光一直注视着她,不禁问之:“宸昭仪,你与北漠公主走得极近,难道她没有与你说些什么?”
叶漪兰向太皇太后微微欠了身,微然一笑之:“回太皇太后的话,自然没有。”
子陵见叶漪兰答的倒是爽快,嘴角虽有一抹欣赏之意,可还是带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长孙莞霁一直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嘴角暗自邪意一笑。
“皇上,这是从北漠公主身上所留下的物件。”
物件?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都聚拢在那物件上。
慕容灏宸拿起这物件,既然是她的随身之物,一切都迎刃而解。
“使臣可要看清楚了,此事并非他人所为,是你们的公主自行服毒。”
长孙莞霁注意到那瓶子上的花纹,原来,秘密在这里。
“皇上,臣妾怎么觉得此物到觉得像是宸昭仪之物。”
他看着长孙莞霁缓缓走来,从自己的手中拿过此物,开口道:“皇上最了解宸昭仪,想必自然知晓,在这宫中只有宸昭仪最喜欢白玉兰。”
“大胆。”
“臣妾知错。”
那怒意的吼声,吓得长孙莞霁跪在了地上。
双眸中所迸发出来的恨意,一直看向着这瓶中的花纹,此花便是叶漪兰的所爱,她,并未说错。
子陵看着这一出戏,不禁暗自自嘲自讽地笑之:“看来,宣昭皇帝有意要袒护一个妃子。
难不成,我们北漠人的生死就那么卑贱吗?”
他不允许,任何人怀疑到兰儿身上,谁都有可能下毒,唯独她不可能。
“使臣怕是说的太严重了,有些话到也说错了。”
说错了?
子陵不禁开始打量着她,这世上没有人敢说自己说错话,而她却是第一人。
叶漪兰知晓他此番定是故意刁难,她绝不允许此事在他身上出任何的意外。
亲自将跪于地上的长孙莞霁扶起,从中拿过此物交与慕容灏宸的手中,一语欣然的笑意微微荡开:“皇上并非在袒护臣妾,自始至终,都要讲个证据。”
慕容灏宸见她今日之举,比以往沉稳了些,不似平日闹脾气的她。
看着她将物证拿走,虽心有不甘,毕竟在他面前自然要收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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