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刚入宫时,哥哥曾说后宫之中最得仰仗之人是叶漪兰。
她又岂能,亲眼看着她出事。
见夏慕灵忧愁的模样,这般模样倒是丝毫未能让皇上怜悯,倒也是可惜了。
“原本哀家是想把所有的寄托放于她身上,可那日的情景,皇上早已将话说绝了。
她此刻是奴婢,不是妃子。
皇子出生,定要尊贵之人。”
苏珞瑾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她,亦是察觉她的一举一动,故意到之。
尊贵的人?
难不成是,皇后之位?
若叶漪兰真成了皇后,皇上对后宫依然是置之不理。
脑海中一直浮现着,昔日皇上对自己讲的那些话。
双眸缓缓的回神过来,柔意的眼眸看向着太皇太后,问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现在皇上早已下朝,如何做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安怡见太皇太后要起身,上前便将扶起。
慵懒的身姿,淡然道来:“男人的耳根,一向都是软的。”
一直在原地的她,听闻此话后,双膝跪于地磕头道:“臣妾多谢太皇太后教诲。”
本事?
夏慕灵明白太皇太后此番话的用意,到此刻还是极为的紧张、不安。
安怡间姝妃走后,心中倒是极为不明,轻声问之:“太皇太后,您这是让姝妃娘娘去求情?”
“哀家是过来人,你以为姝妃无故讨好哀家只是后宫闲闷吗?”以往都不见得,如今反而如此讨好,自己虽老但也不糊涂。
毕竟这后宫生活了数十年,这点把戏还是知晓的。
她虽无坏心眼,无非是为了侍寝,这一次让她去求,依灏儿的性子恐怕……
安怡带着太皇太后走到窗沿边,看着姝妃那一抹背影,凝眸道:“姝妃娘娘想让太皇太后帮她,侍寝。”
“后宫的女人便只有一个目的,任何姐妹情意不过是装装样子。
哀家让她去找皇上,那是哀家知道,皇上对宸昭仪一直放心不下。
那日,你也看到了,皇上那失魂落魄的模样。”
对夏慕灵不管对叶漪兰真情还是假意,但此刻看来,她对叶漪兰还真是姐妹情深。
可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真正的做到,将一个男人拱手让人。
起码,此刻还未看见。
可她极为心疼这个孙儿,从小到大还未见过他如此,如今反而为了一个人女人,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外。
无论如此劝离他们,依然还是无法阻止。
久而久之,便也就对叶漪兰放下了戒备。
也唯有她,才能劝说他。
“太皇太后向来不喜欢宸昭仪,这一次又牵连甚广,为何要帮着宸昭仪?”
看着太皇太后的面色,谨言慎行地问之。
“若不帮她,亦是在帮皇上。
姝妃前去,皇上定会心动,见到宸昭仪亦会心软。
那失魂的心,便可收一收。”
这隔代的恨,确实该消了。
若再不消,恐怕自己的孙儿,这辈子都会怨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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