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荀彧见他拿起酒杯,亦无阻止之意。
明知除了一人能阻止外,其余人又岂能办得到。
亦不知何时他们二人无需自己担忧。
“那日,我确实因为她私自写给夏千亦的信,可那时,我……”话到一半,醉酒的眸早已模糊不清,可笑之意的笑着。
“若不是给北漠人交代,我又何须如此做。
长孙莞霁她是算好了一切,才会肯定沁兰殿有她想要的真相。
唯独那封信,着实古怪。
若说是遗书,依兰儿的性子定会深思熟虑,由岂会,如此糊涂。”
“那封信是……”
此事,又为何与夏千亦扯上了关系?
她只是与自己说了假死一事,便再无提起其他。
当初就该阻止她,而不是让她任意为之。
若父亲得知,自然会责罚她。
毕竟此事,非同小可。
“她告诉夏千亦我对他确实有芥蒂之心,可字里行间并无任何背叛直言。
那日,看到此信自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此刻想想,那日确实太冲动了些。
酒意渐渐引上头,一手撑着头不停地揉着隐隐发痛的疼感。
这件事依兰儿的性子,想必是有人与她说了些什么,不然尤其会将此事写与信中。
“若是没有信,怕是兰儿命在旦夕,这信是福亦是祸。
等那日,皇上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亦能将兰儿恢复妃子之身。”
慕容灏宸听他言语之意早已有了对策,看着他将手中的紫玉兰放下,那一刻自己便该真正的放下这件事。
“你当真不怪我,将兰儿在那儿受苦?”
就连他自己都后知后觉,为何要紧将她贬为奴婢,而放置在浣衣局。
受苦?
倘若你知晓此事,这点苦亦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怨不了他人。
自己虽未怪罪与她,可毕竟那个地方……亦是心疼。
“这后宫中,本身便是险恶,除了忍亦无他法。
让她看透了人心,心便不会软了。”此事发生,谁都不曾真正的去预料后事。
对于兰儿说,只有这一次,她才能真正的看清所有人面目。
怕是,这是她做这个决定时,便早已经想清楚此事。
“你说的没错,她的心的确是太软了。”
他向来不纠结,只因所做的一切并无任何的错。
可一到兰儿这儿,便生怕自己做错了,令她对自己生曾怨恨。
其实,他最不愿见到她对自己的恨罢了。
“这件事,我会彻查是谁下的毒。
倒是你……”
慕容灏宸看着他,自知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毕竟此事对他伤害极大。
一场婚礼,变成了白绫。
若换做是自己恐怕亦无如他这般淡然、从容。
“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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