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以外,又有谁会如此谨慎。
那么如此一来,一切事都她一人所安排。
明知那封信,让慕容灏宸一见一定会发怒,她竟然冒着如此大的危险。
只因,他爱她吗?
抬头凝望今晚的月色,不禁扬长长叹道:“她既然能按照我计划进行,想必她早已看透。
若不是她,或许你便不会知晓我真的面目。”
真面目?
可是,你所谓的想要杀了我?
“你想要公主的身份,我可以带你回北漠,让皇兄给你便是了。
为何,要害我?
以往的你,根本不会对我下手。”
只要她自己说,一定会为她办到。
何须,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至自己于死地。
以往,她信她不会害自己,毕竟她是被冤枉的。
可如今,还需何人冤枉她……
她心心念念的公主的位置,她既然想要,一定会给她。
“你以为回到北漠,我便能做公主了吗?
这个想法,我早已不再痴心妄想了。”
这个想法,无非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嫁与夏千亦罢了。
而如今,她的身子早已再次北漠慕容灏隶所占据。
无论她洗多少此身子,无法洗去身上的污点。
喝多少次避子汤,都觉得恶心。
一直以来,与夏千亦骄阳似火时,亦会喝下,毕竟是心甘情愿的。
可偏偏,慕容灏隶一旦与自己见面,他们之间少不了床帷之眠。
有一次,他竟然逼自己喝下迷情药,要自己感受一番着烧热身子的感觉。
那一刻,她的身子确实如火烧一般,无法自拔。
那一晚,在他的挑弄下,又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时,可她想喊的人并非是他罢了。
他让自己感受了这样的情愉,而他亦是给自己体验了一番。
却让她记住这样的感觉,何况,她来这里的目的,为的就是勾引一人罢了。
“那你,为何要陷害我与叶漪兰?”
“我也是受人之命。”伸手安抚着她地头,欣慰一笑着。
“幸好有叶漪兰在,这样我不会愧疚一辈子。”
陷害?
一直以来,她恨透了叶漪兰。
不管是否受人之命也好,她终究得死。
受人之命?
也是,她不可能想要真正地害自己。
来着她地双手,问之:“你当真,不愿说出幕后之人?”
“莘儿,有些事比你看到的还要复杂。”她摇着头,此事她真的不能说。
“不过,我倒是谢谢你,没有将我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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