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唯一一个。
谁都知晓慕容灏宸的决然,那一晚自己不是没有见过。
为今之计,她只能来找叶漪兰。
不管如何,她又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腹中的孩儿死去,这可是她最爱之人的孩子。
挪着双膝到她的身侧,拉着她的裙褥恳求道:“娘娘,只有你能救奴婢了。
奴婢可以不要名分,可孩子终究是皇上的血脉。”
双眸空洞毫无任何神色,却听到这是他唯一的血脉,渐渐地有了一丝的起色。
将她手中的紧抓的裙褥无情地将其扯开,冷声道:“你先回去,此事本宫会解决。”
解决?
她都不知,该如何去解决此事。
叶漪兰看着他们二人,叮嘱道:“今日之事,你们都不许说出半个字。”
“是,奴婢(奴才)定会守口如瓶。”
紫菱见娘娘的脸色极为的不好,刚上前走一步,便看了一眼地上的兰姗,叮嘱着安淮,毕竟,她所怀的可是皇上的孩子。
“安淮你将她送出去。”
兰姗缓慢的起身,双眸中毫无任何让人怜悯的神情。
一脸得意的笑意,轻扬而起:叶漪兰,你可否亦是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慕容灏宸嘴中喊的是你的名字,却抱着入睡的人是我。
这等滋味,当初我何尝没有经历过。
如今,你也该好好的体会一番了。
紫菱跟着娘娘一路来到堂中,见娘娘颓然的坐在阶梯上,上前去安抚道:“娘娘,这件事千万不要轻易的相信。”
这个打击对娘娘而言着实太大了,毕竟谁都不会想到,皇上竟然和……
“要不要奴婢去找太医,验明一番?”
“不用了。”验于不验,那事实的真相就在自己面前,又有何必要多此一举。
空洞的双眸一直看着前方,嘴角上的笑意为实太苦了。
“紫菱,你可记得那晚皇上拿着剑来沁兰殿的模样吗?”
“奴婢记得。”
那一晚,跟不不知发生了何事,皇上便提着剑进入沁兰殿。
可娘娘提起此事,莫非是在那一晚?
依稀记得,剑上的血迹,原来是她的。
“我就觉得奇怪,那晚他一直都在认错,我却丝毫不曾去怀疑。”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了。
他所想弥补的,只是这件事。
眼眶中的泪珠,忍不住地一一落下。
“你说,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与别人有了孩子。
他说过,只能是我的孩子。
怪不得他一直在讨我欢心,迁就我。
原来,都是在赎罪罢了。”
她不想要他的赎罪,她只想知道为何这件事要瞒着,为何那晚却要来找自己?
只因,心慌意乱。
可他说过的话,可全是忘了?
见娘娘一直隐忍到现在,终于将泪落下,唯有哭过心中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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