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叶漪兰的嘴角的笑意淡然散去,冷然一道:“王爷的家事,王妃还自己解决的为好。”
而她并未有任何可以指点她一二,毕竟与慕容灏隶撇清了界线,根本不想掺和进入他们之间的事。
倒是她今日特意前来,无非是为了指点一二,又岂会无缘无故地前来宫中找自己。
自己解决?
宇文慈一听宸昭仪说出此话,心中不免有些慌乱。
好不容易见到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此等机缘。
可话倒嘴中,却实在无法说出口。
她亦是说没错,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若是……
一直纠结的她,为曾将心中是话道出。
香阳见王妃一直不语,便亲自替王妃请求着:“娘娘,我家王妃只是想知晓如何拴住王爷的心。
王妃说不出口,奴婢便大胆问了。”
拴住慕容灏隶的心?
心中不禁暗自自嘲了一番。
宇文慈说是羡慕着自己,无非是在慕容灏隶那儿得不到真心,才会没有办法的前来赐教。
可他,并非是慕容灏宸,尤其会知晓。
可她,亦是从未拴住过一人心。
可见她如此渴求,亦是无法拒绝。
胎膜看了一眼彩凤,叮嘱道:“彩凤,你带着她去玉司访,看看可有喜欢的挑着给王妃带回府中。
算是见面礼了。”
“妾身,多谢娘娘。”
见她起身谢安,便立即上前将她扶起,故作冷意地问之:“王妃,以为我能拴住皇上的心会前来。
你又岂会知晓,我一定会告知你?”
听闻,想都未曾仔细凝想一番,立即道:“娘娘一向随和,并未用‘本宫’自称。”
见她亦是一个察言观色之人,唯有这样的人,才不会打任何的哑谜与自己说真话。
“想问什么,便问吧。”
“娘娘与皇上如此恩爱,为何娘娘依然是昭仪的身份?”
宇文慈话音刚落,便见宸昭仪那一抹冷意地双眸,立即解释道:“妾身并无任何用意,只是……”
“站得越高,看似被人敬仰,实则早已在别人的剑下。”这个身份她从未真正的在意过,只因自己在如何处境,便该有如何身份存活。
而非,越得利,便可胡作非为。
拉着她的身子示意着坐下,慢条斯理地讲着:“你所说的羡慕,在宫中越是显眼,便有诸多妃子的怨恨。
所以,我从来不羡慕自己,只因知晓所有的处境。
可在你看来,只看到了眼前的美好,未能看到背后的黑暗。”
“可不管如何,皇上依然还是爱着娘娘,从未变过心。
就连,侍寝都给娘娘一人。
不是?”她说的这些确实在理,可偏偏有一点她倒是忘却了。
这是王爷与皇上无法比拟的,若是王爷亦有皇上这般,尤其会整日担忧。
“可那又如何。”苦涩的嘴角微微扬起,自言自语道。
“其实爱了,便有足够的私心。
私心?
可这私心,有从何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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