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提之下,必须同时,将自己的命托付于了他。
“看来,殷小姐什么都懂。”
懂?
这些不过是肉眼所看到的,便是懂?
她从未觉得自己,在任何一件事上,都极为的懂。
再有一件事上,她从未真正的懂过。
“我不知你们进入殷家有何目的,还是劝你们早些离开吧。”
“你可是受了何人的威胁?”
叶漪兰听她这般言语,总觉得力不从心之意。
听闻,下意识地矢口否认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威胁?
这个字眼听入她的耳畔中,极为的刺耳,简直是个噩梦。
她确实受到过威胁,亦因此付出了代价。
这一生中,唯有他不嫌弃、不抛弃。
可那人,竟然拿着自己最爱人的性命作为伺候他的条件。
可事成后的每一晚,她都害怕到府中,生怕路上有瞧见自己夜不归宿。
而这件事,亦不知何人所传‘听说,殷家小姐近日来都是第二日离开。
可是,偷摸着找情人。
说不定,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
可一听到如此言论,她的身子便越发的肮脏。
以他的性命威胁,可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身子?
可偏偏,毫无任何头绪可断然出他的目的。
出卖了自己的身子,对他而言有何好处。
毕竟,他们便是一直上门扰乱父亲的人,怕是连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亦是他们所烧毁的。
而自己明知晓这一切都有阴谋,唯独不知他这般待自己的目的。
她是可以不听命与他,可这又关乎到父亲与那人的安慰,又岂不能委曲求全的答应了他。
回房的那一刻,她都会沐浴一番,将自己身上的污浊一一洗去。
可身上的唇痕,是无法褪去的。
她的双眸中充满了绝望与苦笑,嘴角微微扬起地笑意是如此的自嘲自讽。
那双眸,叶漪兰未曾将其发现。
只是觉得方才她如此的过激,便知一定有问题。
转身对视着她,步步紧逼着:“人往往在撒谎时,这情绪不由自主地就变了。”
情绪?
方才确定过于偏激。
可见这女子,分明是在试探着自己。
不屑地轻扬一笑道:“你以为随便一句话,便能将我的话套出我的话吗?”
叶漪兰的双眸不禁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附在耳畔轻声道来:“我只是在帮你,毕竟你也不希望,殷员外知晓你在酒楼中,失了贞洁吧。”
听闻,怒吼道:“闭嘴。”
叶漪兰看着她的双眸中充满了愤懑,情绪竟然如此的激动。
“我不想看见你,赶紧离开。”
见况,明知套不出任何话,但叶漪兰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些。
倒是见她,此时此刻根本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见着她离开后,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来。
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子,那一刻风吹的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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