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礼,若是在宣都所办,一切大小事宜倒也是惊动了朝天上下,为了能让舅舅安然回宫,一切不可太过招摇。
负手而立站与身侧,叮嘱道:“对了,明日你与飞羽先回宫,操办府邸的一切大小事宜。”
操办?
他做事向来不会有任何的迟疑,一旦想要一事,便会立刻去做侄儿。
而他那府邸,空落至今。
唯有家从,为此候着。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影卫日常行居之所。
若是,殷员外一旦进入,倒是可受日日的保护之举。
亦不会有人,痴心妄想得到先皇之物。
悉数地一一道之着:“府邸的人,你都将贴身伺候的人都带入宫中。
倒是留下的人,一直看管着府邸。
这一次,你是想亦着留着自己,安心些知晓他们的举止吧。”
“你倒是懂我的心思。”叶荀彧的这番话,倒是句句说中他的心中之坎儿。
多年的交情,唯有此人真正的信得过。
漠然叹息地长舒一气着,继续道然。
“虽不是监视着舅舅他们,只要保他们平安便是。”
他能护得住殷员外一家平安,倒是无法护得住一人安泰。
双眸望着对面烛火通明的厢房,此刻他倒是撇下兰儿出来,到此刻也按得住性子,与自己在此处闲谈一番。
看着周围静谧如雾,置身事外倒与世外桃源相差甚远。
如比,这溪水湖畔,看似表面光泽清澈,若一探究竟,不知多少浑浊之气。
风轻扬一掠而过,宛如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莫作故然长叹一气,不紧不慢地道之:“想必这一回宫,倒是无法安生了。”
听闻,慕容灏宸不苟言笑地微扬其一抹笑意,紧蹙着眉宇凝思道:“荀彧,你这番话倒是话中有话,而不得让人深思。”
无法安生?
这番话,不得不让慕容灏宸渐渐陷入沉思中。
这一次回去,不知这宫中又会变得如何?
日后,又该如何?
叶荀彧则是不紧不慢地告知,而双眸中那一抹温柔的柔光微微荡起:“所谓前朝与后宫,对你而言便只有顾得上后宫了吧。”
“若是后宫唯有兰儿一人,我又何须日常牵挂。”他所爱只有一人,可偏偏那些人各怀鬼胎,不管如何,他都会护着兰儿。
直到,后宫只属于她一人时。
一想到前朝如此繁琐之事,简直令人头疼。
倚靠着柱子,慵懒地缓缓道之:“朝中之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能做的,便只有一一处理后,才能一切都放下,与兰儿多些时日相处。”
倒是,无论是她亦是自己,自始至终从未放下过一件事。
他想要,终都得到,唯有她还未真正的得到。
若说遗憾,不如说是成全。
他不会再做出令她害怕与不安的事。
“你就不担心,你后宫那些女子会如何对付兰儿?”
对付?
冯婷虞不过是一直在长孙莞霁身旁阳奉阴违的人,而长孙莞霁的恨意委实太过明显,她自然不会蠢到日后用自己的手,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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