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莞霁偷偷地将药倒入茶水中,何况再过几日慕容灏宸便要回宫。
若不试试,又岂会知晓此药究竟厉害到何处。
毕竟此物,各朝历代的后宫中,便是这样得到皇上的眷顾。
又故作整理了一番自身的衣裳,娇柔的声音呼之欲出。
门轻声地打开,见她早已恭候多时,便着急地走过去,一把从身后而抱着,落座于自己的腿上,将她的身子依躺于自身,俯头那般迫切地吻着,不安地双手隔着衣裳掌固着。
“今晚,来得如此晚,可是……”
原本她想问清他究竟去了何处,却不曾想他这一番戏弄,令自己发出如此娇嗔之意。
隐忍着咬着唇瓣,不禁抽动了一番身子。
双手伸后环抱着他的脖颈,双眸涣散地神情变得一丝的怒意,缓缓道出的声音又带有着浓厚的迷离之意:“你若不说,今晚别想碰我。”
“皇后以为,可以逃得出?”手中所拿的兜衣缓缓从其中抽离,嘴角扬起着一抹邪恶之意。
亦将她的身子板正着而面向自己,头深深埋入她的怀中,细细闻着她的肌肤的醇香之气:“你穿成这般模样,不就是为了……”
“你住口。”
“看来是皇上要回宫了,心情变得燥乱不安。”
看着这双眸,这番的傲慢倒是想起多年前她是如何厌恶着自己。
这几日的每晚,他倒是成了她所爱之人的替身。
她各种的摆弄着身姿,无非都是为了那一个人罢了。
眼下,此人快要回宫,他们二人如此逍遥的日子便亦要回到最初,偷偷摸摸之日。
不过得到心中所爱之物,若不是那人相助,她又岂会如此对自己百依百顺。
轻挑着眉宇,那一许情深意切之意徐徐涣散,附在耳畔着轻声道来:“爱妃可是忘了,要如何取悦朕?”
听闻,长孙莞霁下意识地捂着他的嘴。
他们二人还未动情,他道出这等杀头的话,心不由自主地一阵害怕。
“这话,千万别被其他人听去了。”
见她如此小心谨慎的模样,这可不是他所认识的长孙莞霁。
“这宸兰殿每一到一处,便有人暗自在一旁密切的关注着,根本无法得到皇后想要的东西。”
若不是多番前去查探,又岂会知晓在宸兰殿周围各个都有皇上的人。
若不是他没有一味查寻,或许他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连离宫,都时时刻刻叫人把守着这宸兰殿,做事依然如此谨慎小心。”
双眸多了几分不屑地笑意,倒是对他那东西毫无感兴趣。
无非是慕容灏隶所想要的,既然拿不到,又为何不能安心的坐着皇后之位。
“那今日,你可是去了哪儿?”
“惠竹阁。”
听闻,他倒是毫无任何的隐瞒之意,凝声问之:“你去那儿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关切那女人的一举一动?”
“那你看可有看到了什么?”
“那女人除了在那儿养胎,可有什么好监视的。”其实那一刻,他的双眸在闪躲。
只是见那人在行苟且之事罢了。
若一旦此事令她知晓,怕是他们二人亦会……
保全他们,亦保全了自己的性命。
“若不是见你们二人在此,我又岂会在外等如此之久。”
长孙莞霁丝毫未曾听他那番话,眸光一直看向着为他准备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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