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况,他此时此刻又何办法拒绝她的用意。
盛彦闾眼见便要走入庭院中,而她却无半点开口之意。
渐渐地放缓着步子,满是疑惑的问道:“不知苏小姐,有何话要吩咐?”
听他这番话,倒是个明白人。
不然,他又岂会知晓在屋内自己有着难言之隐之处,便能立即明晓过来,且不看他是个医者,倒是能看出人心。
“既然你能看出我的用意,在你把脉时,这几日情绪确实有些不佳。
你可知,是何缘由?”
其实,入住这苏府的几日来,一切都可安好。
倒是,父亲自始至终都不同意这门婚事,哪怕他入赘、现如今早已是有一身半职。
这些无非在父亲眼中,不过是仰仗着皇权做事罢了。
关于此事,她去找过父亲,而父亲虽未多言几句,便可看得出他的气恼罢了。
而他每一晚回府,倒是毫无之前那般热情。
他总是会说,父亲皆因他的身世而厌恶着自己。
哪怕此刻的身份,亦是这般。
不知可否是因此事,在入夜时,毫无任何的言语。
就因此事,她日日难安。
“微臣只是一介太医罢了。
小姐的症状,无非是忧心多虑。
至于为何如此,皆因苏小姐的心病。
唯有心病打开了,一切便可解。”
何缘由?
他又岂会知晓,苏小姐心中的心事。
这症状倒像是,心郁成结之症。
见她担忧之意,便再次继续道来:“苏小姐亦无担忧,微臣定会配好药,缓解苏小姐的情绪。”
听闻后,她的心才渐渐地放宽下来。
微微欠身道谢道:“我还得多谢太医,若不是太医我还真不知,自己的容貌还能死灰复燃。”
得知此消息后,她不知有多么的喜悦。
那一刻,觉得多年来的心病终于给治好了。
“恢复一事,可不是这几日便好,期间万不可操之过急即可。”
“盛太医的这番话,晓曼会牢记于心。”
晓曼?
苏晓曼?
从她的遮掩的纱帘中,便可一清二楚地看到莞尔一笑是笑颜。
盛彦闾下意识地将慌乱地眸光看向别处,暗自镇定了一番,徐徐道来:“微臣便先行告退了。”
盛彦闾转身那一刻,才缓缓地舒了一口长气后,才不慌不乱地走出这沁兰殿。
见盛太医走后,苏晓曼的嘴角依然还是扬起着笑意。
提起着裙摆,而亦是转身走入进去。
刚一踏入后,便见表哥那双冷冽的双眸一直盯着自己,不免有些胆怯之意。
不知为何,那一刻方觉得自己倒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而不敢对视着。
慕容灏宸则是悠然自得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饮着,慵懒之意的缓缓道来:“这几日,府中可有发生何事发生?”
“府中,自然无事发生。”
听闻后,苏晓曼下意识便开始心慌乱起来。
表哥这一番话,倒是立马戳中了自己的心中之事。
缓解了一番心绪后,生怕表哥有所察觉之意,才故作强颜欢笑地问道:“表哥,问这个做什么?”
问这个做什么?
她倒是还有理说这个?
慕容灏宸则是无奈地摇头,却放下手的茶杯,轻扬一笑道:“若不是见你心事重重的模样,朕倒是怀疑你有事所隐瞒。”
“表哥不会以为,太医给我诊了脉,便觉得与家中有所牵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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