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暗自一道:还果真是她。
从未踏进过这里半步的叶漪兰,竟然会出现在此处。
不过,当初若不是她前去求情,恐怕这肚中的孩子便早已化为一滩血水。
伸手安抚着肚中的孩儿,嘴角却是不由自主地扬起慈母那般的温柔。
感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可偏偏心中对她还是有着无可厚非的恨意在此。
又岂会,真心诚意待她。
叶漪兰看着她这一举止,心却不由地刺痛了一番。
可今日的刺痛,无当日那般疼。
怕是,经过这些日子以来,心安泰了许多。
又岂会将自己的情绪,一一给展露出来。
一旦展露,岂不是成了自己软肋。
宁可,隐藏暗自疼楚,亦不愿让他人瞧了去。
望着惠竹阁的一切,果然是最清净不过,的确适合安胎之所。
见叶漪兰缓缓走之,特意站于一旁,微微欠身迎道着:“臣妾以为除了姝妃以外,便无她人踏入此处。
倒是宸昭仪前来,倒是有些惊讶。”
夏慕灵?
叶漪兰听闻倒是并未觉得惊讶,毕竟,她们二人曾是主仆关系,自然前来慰问一番,也是合情合理。
见她站落一旁,如今她可是怀孕之人,又岂能随随便便地站着。
何况她腹中胎儿,就算不想承认,毕竟说到底还是慕容灏宸是骨肉。
就算心中不悦,亦不能害了他唯一是骨肉。
便将其扶着她是身子一同入座,见此,兰珊便立即示意着跟前的奴婢。
望着面前的亲自准备的茶水,却是莞尔一笑道:“姝妃,可是时常都来探望你?”
“偶尔,并无时常。
“虽不知她此番前来意欲何为,倒觉得前来倒是不安好意。
偶尔?
若是偶尔也就毫无猜疑,若是时常便真叫人可疑。
叶漪兰故作端起面前的茶,以其遮掩着凝虑之意。
见况,兰珊却一直所看向她的一举一动且审视着,疑虑的双眸扬起一抹深思之意,轻扬一道:“倒是宸昭仪,可是稀客啊。”
稀客?
确实,她向来不与任何的接触,亦不与公宫中的妃嫔有任何的往来,自然是有所避嫌之意。
“原以为你怀孕后,一切都可心静的养胎。
反而,却是深谋远虑之人。”
“宸昭仪这番话,臣妾倒是不懂。
什么叫深谋远虑之人。”
见叶漪兰一直不语,便示跟前的人退下,见此后彩凤亦是告退道:“奴婢先行告退了。”
“此刻,宸昭仪便可道出,今日前来的目的了吧。”
“这个秘密,此刻亦不再是秘密。
想必,不用说你也该知晓,本宫说的是何事。”
“原来,宸昭仪在乎的是这件事。”听闻后,却无奈地摇头着。
为了一件根本不是大事为前来质问的,怕只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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