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咸,而是一抹苦涩之意。
在她脸颊中,不知深吻了多久,依然为曾想要放开的用意。
直到唇珠相互触碰时,一时他稍有一丝的动情,才缓缓吻落下去,温情是一吻更似长久之意。
“你这一哭,倒像是为我哭丧。”
听闻,叶漪兰直接将其遮掩住他的嘴,将头别过去,以免这副哭的模样让他瞧了去,丝丝哽咽地开口道:“我不允许你这般说。”
那番话,他又怎能道出口来。
见他亲手抚去眼角滑落的泪水时,早已无任何想要落泪之意。
“我最不见得你哭,日后别再我面前落泪了。”只因,她一哭,他的心便会软。
一旦软,怕日后再也放不下。
唯有她坚强,或许有些事她还能独挡一面。
不管有无自己的情况下,她都可一一的缓解。
悠然的长舒一气地继续道来:“你若想哭,便抱着我,这样或许便不会如今日这般哭泣。
我慕容灏宸的女人,不该如此软弱。”
哪怕有他在身边护着,她亦不该让自己陷入这等困惑之中。
她做事,自然放心。
可他,倒也愿见她对着自己娇嗔着,这样亦可以无趣时逗弄一番。
可不愿见她,动不动便哭泣着。
“对不起,我又让你为难了。”可偏偏她只会在他一番安慰后,才会承认自己的错。
可她亦不知,为何有时会变得如此极端罢了。
“我知晓你心切想要得到真相,我办事,你若不放心,日后谁会与我这般护你周全。”
“可你不该,不该如此敷衍的告知我。”她最怕的便是他言语中任何让自己不安的话,一旦如此,方才她便才会如此。
并非她无理,只因她的心中不该听闻他那番言语之词。
听闻,竟然能让她如此的,竟然是自己毫无没有任何分寸的言语之词。
毕竟,他向来不多言,言语的说辞早已成了他的性子。
看着如今的她,却是暗自是偷抿着笑意:“你明知,我向来有自己的分寸。
言语间,难免也是疏忽了些,不该待你这般。
对不起。”
每一次他所言‘对不起’,心中却是在忏悔,自己该不该这般取闹的与他争执。
可世事无常,每一次还不是自己心中软弱无能,只要他未曾与自己有一番疏远,她的心依然是软的。
“你让我喝酒,那我便不让你哭。
这交换,可好?”
“皇上有理,臣妾自当遵从。”听闻后,她哪敢有附议。
此事,他分明在退让一步罢了。
“原本,我是打算想走着。
可偏偏一想到,明日倒要去凤阙宫,又岂能让你连着两晚,身旁没有我。”
慕容灏宸一想到,明晚便好留宿凤阙宫,倒满眼的嫌弃之意。
可偏偏一看向她,眼角中却是一番戏弄之意,才会故作这般说道着。
凤阙宫?
叶漪兰倒是淡然撇嘴一笑,何况明晚是帝凤和绵之夜,她自然心中有着百般的不愿,可为了他甘愿放下心中的不适,亦不能让他为难。
日后,她再也不会让他有任何的为难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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