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向太后请安,除了长孙莞霁以外,便是慕容灏隶,再无其他。
这等有损她的事,自然不会去冒险一番。
特意取出放于一旁的酒,她自知慕容灏隶喜酒,便上前坐于同身旁,亲自倒酒着。
双眸故作平淡的看了一眼后,妩媚一笑之:“何况王爷别忘了一件事,皇上对太后心存芥蒂,我又岂能去探望一番。
不然,一旦被起了疑心又该如何?”
起疑心?
可偏偏,慕容灏宸的确是一个多心多疑之人。
就连叶漪兰的事,他当真没有一丝的怀疑?
端起面前的酒放于嘴边时,一时凝思的却微扬一丝狡诈的笑意,悠然长叹一气道:“慕容灏宸对你无情,你又何必如此疑神疑鬼的不安。”
无情?
所有都知,当今圣上的眼中唯有一个叶漪兰罢了。
他既然无情,而她对此无意。
自然,他如何做,都与自己无关罢了。
“就因无情,更要防范些。”
她嘴角苦涩地笑意,心中却一直所思及一人,自然是暗中窃喜着。
在她心中,唯有夏千亦最为重要。
“有宸昭仪护着你,你又何须担忧。”
护着?
不知为何,从他口中道出此事,竟然是无比可笑之意。
从心底中,叶漪兰根本便是不想留这个孩子罢了。
无非,是她故作保持心善,让天底下认为,她叶漪兰比皇后还要如此大度。
可偏偏,她就如此大度,越是招人可气。
漠然长舒一气,双眸却始终望着自己的肚子,不屑地轻扬一笑道:“她保的,无非是慕容灏宸所谓的‘龙种’罢了。
不然,叶漪兰又岂会令萧太医前来,为自己请平安脉。”
“我倒是觉得,你太多心了。”
叶漪兰既然能为她请来御用太医为此把脉,可见她的心依然还是如此心善。
可偏偏,她顾及的依然还是自己的孩子罢了。
一念及她,嘴角与双眸中更是一抹欣赏之意。
就连当初与她见面的第一眼起,便觉得她到真会讨得男人的怜悯。
就连,慕容灏宸亦是这般。
可偏偏,竟然让他用皇帝的身份,便这么抢走了她。
如今,更为是同气连枝。
如今想要从她口中得知一切,怕是更为难。
对于自己的信任,早已超越与慕容灏宸,她又岂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慕容灏宸,果然使得好手段。
从小,父皇便极为看重与他。
就连,所娶的女子都将其安排好,这一切他倒像是嫡子。
愤懑的怒意早已握成双拳,却是极为地隐忍着。
“你何时打算,将我带出宫?”
她对于他方才双眸中的怒意,她全然不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