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一丝着急的叮嘱道:“彩凤,替我更衣吧。”
“表嫂。”
“你慢些走,何事如此急?”
叶漪兰刚跨过门槛时,便见她一直在着急的等候,反而一见到自己确实如此着急的跑向着自己前来。
望着周围的人,吩咐道:“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下去吧。”
“娘娘,奴婢可要去请太医?”
“不必了。”
本想开口的叶漪兰,反而听她如此拒绝,不免真令自己替其担忧:“曼儿,你这脸上的伤还未好,不如让……”
“我真不用请太医。”
叶漪兰见她急躁的模样,示意着紫菱带着众人下去。
见之离去后,伸手安抚在她的背脊上,缓缓地抚顺着她此时的脾气。
微弱的声音,轻声咳嗽着。
扶着她的身子本想将其一同坐下,反而她倒是一直不愿。
紧蹙着眉宇,故作挑眉着,扬长一叹道:“你这一生气,反而是我将你惹怒了。
你表哥要是看见,定要说道我了。”
“曼儿没有生表嫂的气,只是……”
听她吞吞吐吐之言,想来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见她别过头,倒像是难言之隐。
握着她的双手,隐隐能感知到她的不安,轻声地宽慰道:“可有不便说与的地方?”
“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表哥。”
她思来想去,这件事唯有告知表嫂,才不会引起任何的动乱。
叶漪兰见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自己脸上的面纱,将其取下。
看着那看似溃烂般的伤口,殷红的血迹早已将其覆盖。
这等伤口,看似极为的狰狞。
她的手亦是颤抖的伸手想要去触碰时,倒是于心不忍的放下。
“你这脸上的伤,还不容易有些起色,怎么越发严重了?
倒是谁打伤的你?”
“表嫂,这件事……”
此事,是她一直以来难以启齿的事。
她根本不愿面度自己容颜,反而更为的丑陋不堪。
“是崔淏,是不是?”
见她一直隐忍不语,这伤口并非是自己溃烂而成,分明便是人为。
而她一直不语,想必所要袒护之人,一定是极为亲密之人,那唯有崔淏。
“我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是有一晚,他喝醉了回来后,却莫名其妙地打了自己一掌,还说了些难听之言,我就当做这是他酒后发疯。
可谁想,过一段日子他亦是买醉。
脸上的伤,反而越加的严重。
我隐忍着,直至今日我实在忍受不了,才来找表嫂。”
就连苏晓曼都不知,为何在一夜间变得如此可怕。
原以为他喝酒,不过是为了借酒消愁,身上的怨气可偏偏打在自己的脸上。
而那些难堪的话,无非是他嫌弃自己当初与那人之间的事。
自从他几番喝酒后,才得知,是他根本不愿将自己的容貌恢复,一旦恢复定有人垂怜。
而他所得到的一切,都会变成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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