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只好,着急如焚的劝道着:“皇上心中一直都有娘娘,谁让娘娘不肯向皇上低头。
这一个月来,皇上每晚都是喝着酒,而从未向今晚一样如此发狂。”
发狂?
他喝一杯,就直接倒入一旁,又岂会真的发狂。
何况,他不是说过,不会再喝酒。
看来,这种谎言,当真信不得。
“你放心,宸昭仪一定会去。”
“曼儿,你在胡闹什么?”
她可没说过,一定会去宸兰殿。
她,简直是在胡闹。
胡闹?
自己可不是在胡闹,而是在帮她罢了。
“他方才不是说了,表哥一直都有你,不过是你不肯放下,今晚你定是说了什么,表哥才会动怒。
如今,表哥喝醉了,自然一切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又何必再与其怄气。”将她的身子拉入一旁,轻声地谈及着。
“你大可,不必让他知晓,今晚你前去找他。”
“这……”
她的确将其动怒,可就算他心中有自己,亦不该一点脸色都不曾给予。
心如死灰的痛,难道他从未感受?
“你们二人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都是气话,又何必当真。”见她犹豫不决地模样,真不知她到底在顾及什么。
哪怕,他们之前亦有过争吵,又何须如今日这般畏缩。
紧紧握着她的手,再次叮嘱道:“你别忘了,他是帝王。”
是啊,他的身份是帝王,又岂能用寻常的心去待他。
她所在意便只有他用帝王的命令,只因如此。
可她亦在怄气,只因方才自己说了如此多的气话,早已习惯无论自己如何任性,他都可以宽恕。
可偏偏,忘了他是帝王,他有自己身份的束缚,自然不能让任何人越矩。
她又岂能忘了,当初哥哥的告诫。
可正因如此,她从来只将他当作丈夫相待,唯有这样,之间的感情便毫无阻隔。
但如今看来,根本便是不能。
渐然,将苏晓曼的手放开,冷然地走到韩渊地身侧,一番警告道:“你必须答应本宫,这件事绝不能让皇上知晓。”
“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奴才自然不敢透露半个字。”
方才在宸兰殿时,皇上口口声声说不愿去找宸昭仪,可他从小便跟在皇上身边,这性子自然摸得透彻,哪怕再与宸昭仪怄气,这心中还是如以往一样,这些不过是帝王的抉择。
“多亏表小姐,能说服娘娘。”
紫菱看着娘娘这一个月来,看似表面毫无诸多在意,可每到夜深人静时,她会独自一人偷偷出去。
而她,亦会悄悄地跟在身后,那落寞的背影,谁看了都会怜惜。
听闻,苏晓曼则是淡然一笑道:“并非是我,而是表嫂心中都一直明白,总不愿开口罢了。”
懂得爱的人,自然知晓所发生的一切究竟如何。
脚下所步步所踩之处,曾经是他们二人共同……
在这个时候,她不该在回忆过往的一切。
每一次,都像是在重来,可偏偏却是如此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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