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口,从何而来?”
听闻,叶漪兰的眉心俨然紧锁着,故作长叹一气地娓娓道来:“昨晚,有一人喝醉了酒,反把我当成勾引之人,却给我了一剑。
就连手上的伤,亦的那人所推。”
受伤?
原来,她身上的两处伤,皆都是自己而为之。
这些,并非是出于他本意,就算与她不远理会,亦不会选择去伤害她。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伤口,他无论也不想不到,昨晚当真是她,自己又岂能如此糊涂。
温情的唇,在她的伤口处吻了些许后,双眸满眼都是愧疚:“兰儿,对不起。
我只是喝醉了,并非是有意的。”
看着她伤口愈裂的所渗流的血迹,转身便取来巾帕轻柔的擦拭她身上的血迹,亦是携带于身那疗伤的药,为其所上之。
叶漪兰见他满是担忧之意,她故意不遮掩身上的伤,为的便是让他内疚?
可今日一见,她似乎做错了。
如今他倒是不敢随意触碰自己的伤口,亦是轻柔的将身子轻缓地放下,拥入她入怀。
“这个噩梦,无非是心中梦魇罢了。
亦是,当初你与槿淑仪之间的事,让我彻彻底底地看明白了。”
其实,‘噩梦’二字,便想告知他这一切,看似真,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你这话何意?”
彻彻底底?
她究竟,看明白了什么?
好端端的,又怎提及她来。
“怕是,她肚子的里孩子,并非是你的。”话音刚落未久,见他丝毫无半点欣喜之意,不悦地则是质问道。
“怎么,你失望了?”
“我早就在怀疑此事。”他又岂会失望,这件事从她口中得知,能解开一直一来阻碍与二人之间的一道阻隔,终于化解,他自然欣喜。
可况,对于那个孩子,他自始至终从未相信过。
又何来,失望二字。
“那一晚,她衣不蔽体,我还的确担心因此事背叛了你。
不过,就因她告知皇祖母,我从未临幸于你。
既然如此,我又岂会因一时醉意,而随意临幸任何人。
哪怕,那人与你有几分相似。”
就因她的那一番话,才让自己一直所怀疑的事,最中有了结果。
哪怕此时他不临幸,在心中她都不会对其做出过分的事。
又岂会,当真喝酒误了事。
幸好昨晚上她,不然怕这一辈子都解释不清。
原来,一早便是那个孩子并非是他。
他之所以隐瞒,无非是还未有真正的证据所证明一切。
可对叶漪兰来说,倒是依然不甘心,与其再次问道:“依你性子,不该杀之吗?”
杀?
这一次,他还真不愿动手杀了她。
看向怀中的人儿,一直一来在她心中定有嫉妒之意,可偏偏她向来并未将这一切显露,看似不在意,实则在心中诸多的恨意罢了。
可这一恨意,从未让她变得如此心狠之人,她还是留下了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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