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帮的父亲。”
此事她终究还是想清楚了。
慕容灏宸,这件事你容不得我。
只怪,昨日你欺骗了我。
利用我对你的感情,逼我说出这莫大的秘密。
第一次做了一件对他而言的好事,却是对自己一件终身后悔之意。
叶家向来自傲清高,反而显得他人便是阴险狡诈。
可叶漪兰又究竟好到那儿去,一副自以为是清高的模样,看着便是令人厌恶。
可偏偏,慕容灏宸竟然如此喜欢。
哪一点,可如此招人,莫不是招蜂引蝶?
长孙莞霁站在门外,依稀能亲耳听到长孙平狨那残痛的喊声。
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胳膊,这若是坎在自己的身上,想必毫无半条命可活。
对他而言,叶漪兰真是如此重要?
慕容灏宸,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次心软。
长孙承德站在窗外一直看着他在屋内医治,默然地摇头道:“这几日,你要多多照看平狨。”
“爹你放心吧。”
她能感觉得到,爹这双眸中的疼惜,从未用在自己的身上。
他如今不过是个废人,亦是慕容灏宸所留下人质来牵绊爹的,可爹亦是这般待他极好。
为何如此不公的事,亦会在自己的身上所一一发生。
她的渴望,反而都成了奢望。
她想得到慕容灏宸、得到这个后位,可换来的皆是人情冷暖。
入宫这两年中,爹只因表哥的事长往姑母那儿去,又何曾来探望过这个后宫之中一直被冷落的皇后。
凤阙宫,终究还是成了毫无权利、毫无怜悯的‘冷宫’。
凤阙宫
一霜秋寒非似炎,苦欢迎乐非所愿。
情人难安非白首,勿忘心镜非孤寂。
一直望着眼前的镜子,每一日她都会看着自己的容颜,究竟何处比不上叶漪兰,竟然勾不得慕容灏宸的欢心。
从相识至今,他虽从未看过自己一眼,可毕竟这缘分可是比叶漪兰要来的长久些。
可在他的眼中,向来只有那个女人,从未有过自己。
当初他不承认喜欢叶漪兰,可如今,却是捧在手心那般疼爱。
可叶漪兰曾是忘了,与表哥那段过往了?
怕是没忘,而是不愿面对罢了。
易连荀见她又在镜子面前这般痴怨的看着,真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
一把从身后抱起坐于自己的怀中,捏着她的下颚,一味欣赏之语的开口道:“皇后今日穿得如此体统做什么,到不似昨晚的你。”
看向镜中她那般毫无神色的双眸,而他的双手早已缓缓安抚着她的玉肌,只因身前的衣裳被其所敞开,倒是可肆无忌惮的随意狂妄。
“今日,皇上砍去了平狨的一手。”
砍?
听闻,易连荀听闻后,心中到有些后知后觉之意。
莫非,是在柳巷所发生的一切……
嘴角黯然扬起一抹狡诈的笑意:“那又如何,你不是最痛恨此人,如今不也是解了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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