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当初对我做所的一切的下场,终究还是一枚利用的棋子罢了。
她是太后的棋子,而他如此爱自己,便将其利用。
反正,这残缺的身子不会再如玉一般,完美无瑕。
易连荀听她未曾半分的犹豫,明知这是一场赌注,她竟然要为了杀叶漪兰,何事都能答应。
看来,他终究只是为她做事的下人罢了。
托着她的身子,缓慢的蠕动着身子,见她咬着唇瓣满脸红润,闷声而来的娇嗔之音,令其不由自主地想要得到这所有的一切。
想一一填满,丝毫不留任何缝隙。
“皇后娘娘——”
听闻,长孙莞霁整个人都慌乱起来,赶紧将他的身子推开:“你快躲起来。”
自从上一次,素影闯入之后特意将门反锁,为的便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里面的蹊跷。
见她如此着急的穿着衣裳,一把将其搂入怀中,双手肆无忌惮的随意安放:“一个奴婢,皇后怕什么?”
“她如此着急,想来定是出什么事了,你赶快躲起来,别被人发现了。”
他这诸番阻拦,慌乱地看向门外的身影,以往素影又岂会如此着急前来唤道。
“我还真舍不得。”
舍不得?
如今,可非不是他舍不舍得之意,而是这关乎她声誉一事,又岂能毁在他的手里。
这一辈子,他毁了自己,不能再这件事上,再次毁于,公之于众。
双眸中的不满,不耐烦地警告道:“你再不放开,死的可是我们二人。”
渐然,易连荀只好作罢,拾起地上的衣裳于鞋后,再度不舍地吻落在她的唇瓣,轻声叮嘱道:“身上的吻痕,可被发现了。”
吻痕?
长孙莞霁下意识地走到镜子面前,看向身上的吻痕,幸好只是在锁骨之中,为得如叶漪兰那般在脖颈处。
见他安处好之后,故作淡然地披了一件衣裳将门推开。
极为不耐烦地瞪了一眼:“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素影见皇后在里头倒是待了许久,若非这件事只有自己一人所见,怕是也不会知晓,皇后竟然在*。
倒是宫中的流言,还真的说不准在指向着皇后娘娘。
即刻慌乱的禀告道:“凤阙宫走水了?”
走水?
长孙莞霁丝毫不信走水一说,边走边道着:“哪儿走水?”
素影特意将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正好看到一抹人影,之前虽有确认过,可这一次幸好在寝宫内,不然皇后娘娘的一切都完了。
立即上前跟在身后,轻声道之:“娘娘最爱去的浴池。”
“这好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浴池走水?
看着火势并未如此过于的蔓延,心中甚是焦虑不安。
紧紧地抓着身前的衣裳,不敢相信这凤阙宫竟然会发生这等事。
而她自己,却在殿内寻欢而不得知。
若是今晚在浴池中,定会慌乱的跑出来。
所有人都会瞧见,自己衣衫不屡的与他人寻欢作乐。
“奴婢也不知,这火便莫名其妙的着了起来。”
方才她出来时,这火已经少了些许,可偏偏就是丝毫无半点动静。
知晓后,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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