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句‘明媒正娶’,说在心中不知该有多痛。
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如今都一一浮涌而上。
这般苦楚,倒是来得太晚了些,幸好一切都慢慢地承受了下来,如今倒也好些。
“胡说。
该娶的人是你,而非她人。”他还记得,她当初赠送的鸳鸯荷包,便是他最大的耻辱。
她岂能见此物,赠与自己与她人。
那一晚,他只是悉心的收了起来,只愿此物只能是与她之间的信物罢了。
他倒是不希望,她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关于那段过往。
可印象最深刻的便只有,那一次在浴池中,她那美艳动人的模样,的确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说过,要扳倒长孙氏,自然要等他们的野心狂妄之后,才能一一处置。
何况,长孙莞霁这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人。
毕竟,我爱的人始终是你,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只因,在乎你罢了。”
他可以视天下为无物,但对于叶漪兰,绝对最不到。
这些年他处处隐忍,只为想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所想要的都会一一实现,就连小时候的承诺,亦会兑现。
他,不在乎?
长孙莞霁如此爱他,又岂会做出这等背叛之事,她不知这样的后果?
她,亦是可怜之人。
“若真有一日,便放了她一条生路吧。”
放了她?
对于此事,慕容灏宸倒是从未打算过。
若要放,又岂能尽如人意。
何况,她做出的事情,可是有辱之意。
身为皇后,理应严惩不贷。
反而是她,终究还是心太软了。
若长孙莞霁再做出对于她过分的事,可还会这般心善。
垂眸握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轻声告诫了一番:“她能做出这等有辱皇家的尊严,哪怕我可放了她,到时皇祖母便不会。”
“自然,太皇太后为了皇家的尊严,又岂会放逐长孙莞霁。”她倒是忘了,若是慕容灏宸真有心听了自己言词,而选择放了长孙莞霁。
可偏偏,太皇太后却不会如此做。
毕竟,皇后又失德,自然为了皇家的颜面,理应惩处罢了。
反而此时,到有一丝的同情:“只因,她太可怜了。”
“她不可怜。”
可怜?
她那一份自以为是的性子,自然何人都向来不放在眼里。
从小到大,他最厌弃的便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
何况,长孙莞霁的事,他又岂会不知。
攀附慕容灏隶的母妃,不过只因得到赏识、得到契用的棋子罢了。
慕容灏宸则为不屑地轻声一笑之:“从小便有太后撑腰地长孙莞霁,又有何可怜之处。”
叶漪兰见他有如此多是厌恨,心中甚是为他担忧。
躺偎在他怀中,轻声宽慰道:“你对他们,恨意的执念太过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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