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待遇,何人看之不羡慕,更多的便是嫉妒。
“本宫这个皇后之位,当初皇上是有多厌恶。
他一心想着……”
一想起之前的过往,心中便莫名的酸楚。
当初若非仰仗的家族中的势力,他又岂会被迫娶之。
永远都记得,那日赐婚她有多开心。
而他,这么多年来依然还是那副冰冷之意。
唯有在叶漪兰面前,从来都不是这般。
从那一次他们见面后,她便更提防他身边所有的女人。
可偏偏,唯独只对叶漪兰特殊。
反而刚让她心生妒恨,三番五次的去陷害。
如今,她的这双手早已不是纯洁的手。
就连身子,亦是破烂不堪。
抬头一望空着蓝雾般的天色,如此干净纯洁。
她所向往的一切,都被其所打乱。
为何,老天要这般折磨自己。
叶漪兰,你又为何要出现,你的出现便是我的痛苦。
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会勾人主。
故作摇头,不想再去理会那些烦忧之事,默然叹气一道:“算了,过去一年多的事情,不提也罢。”
再提,亦是伤心之意。
没有人能真正的懂得这般苦楚,自然不会体会的到。
反而是冯嫔,这副与世无争之意,到底在图什么。
这个女人,无一丝一毫的野心,就如姝妃一样。
这样的女人,若非是不争不抢,要么便是深远谋略。
可偏偏,终究还得不得而知。
“对了,你这几日一直跟在夏慕灵身旁,可有发现什么?”
“那人谨慎的很,倒是除了在寝宫中修身养性以外,还会查看各个宫中的记录。”
她跟以往倒是毫无差别,根本便是太过于谨慎,根本察觉不出任何事宜。
何况此人,根本不会让任何在她宫中有所逗留,倒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嘴巴紧的很。
“依照臣妾看,她这番做,明显就是为了打压皇后娘娘你啊。”
打压?
若是夏慕灵真敢打压自己,便让她有去无回。
何况,这个后位只能是自己。
哪怕现在无权,日后指不定会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这个夏慕灵,不过只是一个妃子罢了,又有何能耐。
“她那有什么本事,一样的懦弱。
如今,不过是戴着一张假皮,狐假虎威罢了。”
长孙莞霁的对任何人向来都是不屑,只因他们的地位根本永远都及不上自己,自然无谓、无惧。
“那,皇后娘娘就没有想过,何时得到权利吗?
毕竟,再让她这般下去,太皇太后怕是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