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一声便好,又何必离开。”明明在宫中时,他都向来都唤道一声便好,又从未出去亲自唤道过,这倒是不合规矩。
“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规矩。”
在叶府,他向来从来不会把宫中的规矩带入叶府,只因他不想束缚每一个人,只因让她感知这一切,这里并非是宫中,自然可无拘无束,就如从前那般。
没有规矩?
听闻后,她更是丝毫不屑。
只因觉得有他在上地方,自然一切都是规矩,任何事都不能随意触犯。
渐然,在她的心中一直告诫着自己不可待他如皇上的身份看之,可偏偏这份心中的欺骗,永远都实现不了。
默然地将手慢然地收回,故作毫无丝毫不在乎地轻声道之:“你的规矩,倒是比那些规矩,更不合理。”
“那你说,哪一件事不合理?”
其实若说不合理,她从来都未曾觉得他做任何都合理。
可偏偏,他这一问,更为故意为之:“你对我的事,更不合理。”
不合理?
她此番话一道出,便可知晓她说的这番话意指何事。
亦是故作怅扬一叹之,挑着眉宇慢然道之:“方才,有人明明说不怨恨于我,怎么便是出尔反尔了?”
出尔反尔?
她的确不曾怨恨,只因她终究还是不能理解,他为何如此着急想要自己带回府中。
哪怕那些杀手这一次刺杀不行,就算再来一次刺杀,他又何须担忧。
发而在于此事上,她从未真正了解过。
可偏偏他这一说,倒是想起关于他的一件事。
身子不禁挪动着,他却是极为小心的呵护。
抬眸偷偷望看一眼他,便缓然开口道之:“有人亦说不会在喝酒,可偏偏亦会犯。”
酒?
一提起酒,这便是他一直都不会愿与她一道。
只因对她的了解,自然她不愿身边的过于灌醉,只因喝酒伤身。
可偏偏,这理亦知,有时明知自己不会喝酒,可还是想借酒消愁一番。
深情地拥着她的身子,轻柔地安抚着她的背脊,缓然一道:“我已经许久都未曾喝了。”
许久?
这番话,她早已不信了。
反正,对于他喝酒一事,便从未真正地去相信过。
以往,她是如此的信任,可一旦看到他饮酒时,便不想再过多的去信任一二。
只因他,从未真正地去承诺过这件事。
双眸渐然地闭上,浅然一笑道:“这只是你的借口,谁知日后还会不会如此?”
“你不信我?”
对于此事,他有些事反而的确难以控制,可偏偏由她如此说来,不禁便是心生困惑之意。
在她心中,可有一丝一毫地信任过自己。
“并非不信。”她信他。
可偏偏,他又有何承诺的兑现。
只有他那口说无凭的一些假话罢了。
缓然地睁开双眸,看向他的目光中的一切,无论如何再如何去看之,都无法从他的眸中,看到一丝一毫地神韵。
亦是无法察觉,他的所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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