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个皇位,哪怕他不是因一句承诺而有所作为,亦会被慕容灏隶步步所逼,而登上这座诱人的皇位。
所有的野心,不如他只想与一人相守的野心,更为重大。
深深地吻落于她的脸庞,漠然叹气一道:“若我假死,这个世上便无慕容灏宸这个人。”
“越说越不吉利。”
听闻她那番话,害怕地捂着他的唇。
他何事都能想得出来,亦说得出口。
可方才的话,他又岂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她最不愿他将‘死’这个字,一直挂于嘴边。
何况,这件事孰轻孰重,他心中最为清楚不过,他这般口无遮拦确实亦会为她担忧。
“如今,你是孩子的父亲,又岂能满口胡话。
极为不妥。”
孩子的父亲?
慕容灏宸再一次将她的身子拥入,垂眸则是望着她的肚子。
的确,如今他已是孩子的父亲,自然何事都因孩子而考虑。
可对他而言,终究还是同为重要。
任何事、人,都永远都不及一个叶漪兰。
手缓缓伸向她的背脊,这两日以来他都让萧彦闾前来照看伤势,听得伤口愈合的会慢些,倒是如今她亦要如此迫不及待地下床,反而这伤口时不时亦会不小心裂开。
“身上的伤,这两日可有还有裂开?”
伤口?
听然,叶漪兰的脸色倏然不在有任何喜悦之意,冷然一道之:“我不知道。”
听之,慕容灏宸见她脸色倏然一变,这言语中诸多的怨言,默然地浅然一笑道:“怎么一问这伤口的事,你这为与我赌气?”
“若是你不提这两日,我倒是忘了。”这两日以来,她如此煎熬的等待,他却一句话都不曾有任何一句慰问。
哪怕他让萧彦闾前来,亦无任何话可带来,哪怕一份信都未曾有过。
赌气?
她倒是不想与他赌气,只是心中有不满他这番做法罢了。
何况,她所需要他时,他都未曾出现。
那一刻,她不知有多绝望。
依偎在他的身侧,漠然长叹一气,故作缓缓开口道之:“你说,你该如何补偿于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两日,他的确在处理宫中的事。
倒是荀彧的一事还未尘埃落定,倒是长孙承德将此人带回宫中,如今现在大牢内想来亦不会出任何意外,毕竟长孙平狨还在自己的手中,孰轻孰重,他自然知晓如何做。
听闻,那一刻她竟然全然不知所措。
他一直以来,都给自己最好的,如今他这番话,即使自己想要的他未免也难给之。
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后,亦是反问道之:“那你,想要什么?”
“你知晓的。”
话音刚落,便抱着她的身子跨坐于身,身子不禁紧紧与其紧密相贴。
叶漪兰能感知他身上的悸动之样,羞涩地故作扭动了一番身子,妩媚地双眸一直勾锁着,轻声道之:“如今这身子,臣妾倒是不能满足于皇上。”
方才他哪怕动作再轻柔,伤口亦会不由的宛如撕裂了一番疼痛。
幸好,这两日她一直坚持涂药,只因想要尽快将身子养好,与他一同进宫。
亦不会,打扰他的处理朝政的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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