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内心中有如此多的害怕,亦不能随意展露在他的双眸之中。
他何事都能一一看透,再者说方才他那番话倒是说得显而易见,可就算如此,亦不能自乱阵脚,显得自己极为心虚的一面。
“你在害怕什么,而不敢面对于我?”
见她转身的那一刻,显而易见地便可看出她内心在害怕着一件事。
听闻,内心狰狞了些许后,才缓然回头所抬眸一望:“对不起,这件事我会慢慢与你解释。”
解释?
何事,还需要她解释一二?
浅然地笑意,故作抿然着嘴角中偷抹的笑意,无奈一道之:“我还未说什么,你便想于我解释?”
叶漪兰听之,可无论不管他如何说道,这件事早已经深深扎根再心中,哪怕他今日不再追问,这件事亦或许会道之,可一越后,便无任何的底气可言。
“你是不是有一次瞒着我,与文宣王见面了?”
慕容灏隶?
他何时,得知自己与慕容灏隶相见,可自从何时一件事后,便无再有一面。
凝紧着眉宇,冷笑一番道:“你这一问,是何意?”
“我只是问问,没什么意思。”这番话,本来毫无多大的用意在其中。
只是,他们二人相见地一事,自然一直记于心中,这件事亦从未当她面开口,今日是第一次。
反而是她,那双深信不疑的双眸中却带着一丝冷意,顿然恍然地一问之“怎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若非是怀疑我,亦不会道出口中。”
怀疑?
有些事,他向来不会怀疑。
毕竟,对于她而言,何须用怀疑二字。
自始至终,他都信之。
“那你,就不想辩解什么?”
解释?
就如他所言,越是解释,越是糟糕。
还不如,一切都无需解释。
毕竟,清者自清罢了。
无奈都将双手抽离,伸手发誓道:“我,叶漪兰。
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慕容灏宸的事,若是有,这一生便无任何子出。”
“这样的誓言,你怎么能随意发誓。”
听她一道出‘无子出’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少慌乱于不安。
“我没有做过的事,我自然敢发誓。
何况,清者自清,又害怕什么誓言。”
有些誓言,她自然不害怕。
毕竟,信与不信不就是一念之间罢了,又何须害怕这誓言。
反而这番誓言,着实严重了些。
何况,他是如此地想要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只是想知晓,为何他找你,你倒是一句未曾开口。
只因,我不问,你便可不说?”
“之前与文宣王有过一面之缘,稍微了叙旧了一番,并无大碍。”既然他都如此说,便只好将这个谎言继续下去。
毕竟,一错再错,亦不怕再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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