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不曾告知她,亦是让她无需参与进来。
毕竟,这可是叛国之罪。”
这等大罪,依照她的心性自然不会与其争执一番,他可不愿为了这件事而令其有任何过多的怨恨。
既然她如今还不知,便一直隐瞒为好
“我还未问过你,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之后你又去了何处?
可真的前去了北漠?”
前两日,他都会前来探望,只是未曾真正踏入过此地,只因他再想还未得到真想的那一刻,想为他寻求多些机会。
可偏偏,今日的朝会得知安岭的战事虽已经平息,但诸多言论相传。
这才下次决心,前来探望。
北漠?
听之,则是无奈地摇头一笑之。
这笑意中,倒是包含了诸多令人意味深长的笑意。
其实,就连他亦不知这一场意外,可否真的存在过。
他只是记得,发现一名鬼鬼祟祟的士兵,在与其里应外合,可无奈倒是无任何证据指控,反而第二日北漠的人便早已埋伏在外,将其攻打。
而在临场时,不偏不倚的一箭刺入自己的胸膛之中,若非在混战得一人所救,而其一旁掩护时,便知那人是谁。
亦是从寒莘那儿得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内应。
她不过是放心不下,前来一探究竟,却是收买了她皇兄手下的将士与其带回。
却不料,这把箭上的毒意是来自北漠。
在这期间,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她亲自照料,亦是从此事后,所有人都在相传自己叛国之罪,与其索性如此,他才故意将自己人身在北漠的一事,借此机会相传而开。
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了来那份执念。
这样一来,这叛国的罪名自然无法消除,可他只需留着一条命回去便是。
自打受伤一来,便知晓他们二人为何在书信之间断了联系,只因所有的一切都被寒君墨所拦截,亦告诫不再与自己有任何的往来。
何况,这挑起战争的人怕是背后真正叛国的人。
他们想借此机会,占领安岭罢了。
在养伤期间,待伤势好些便偷偷潜入安岭,幸得安悭将军深信自己,将快马加鞭这份密函交于慕容灏宸,这几日他连夜赶回只为此事。
明知此事令其为难,这才还未等他下旨,便亲自前往牢内。
自己这次回宫,并未告知任何人。
就连慕容灏宸亦是这几日才得知这一切,倒是见他两次前来都是截然止步,怕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罢了。
今日,他们二人还是都一次如此之近地看着对方。
亦是他,第一次将自己关进了大牢,一切都听从他慕容灏宸的安排。
“看来,有人倒是迫不及待了。”
若他不说这些事,怕是都不会知晓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竟然是他在为自己布局来引起他人的猜疑,只为找出幕后的黑手。
就连有一夜,亦是为了此事而抛弃了她一晚。
亦在这短短的一夜之中,无味成杂的交集之中,他当真不知该如何面对。
字字中,都透露着他诸多的无奈。
只因,这件事一旦尘埃落定,都不会任何人再去信之。
慕容灏宸回头看着另一间牢房中的人,长孙承德倒是守信,将此人带回关入牢内。
自然,此人的相貌向来不知,真假如何亦只有他知晓罢了。
“那个人,你可认得。”
听之,随着目光而有所追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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