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渐然知晓,阻止自己成为大事的第一个人,便是长孙莞霁。
若非看在她姓长孙的份上,怕是她这条命亦不会有所留。
双眸中的愤懑渐然地转变为平淡无奇,压低着声音低沉而道之:“更何况,他成为一介草民,你们二人便可共度此生,何乐而不为。”
草民?
若是他一旦成为这个,自己岂不是……
这件事,她决然不不会应允。
慕容灏隶的野心,早已膨大起来,一旦他想要下手便可伺机而动。
自己还未为日后的一切打算,又岂能让他随意夺了去。
愤然地将手从中抽离,苦中作乐的一言一道之:“只要有叶漪兰在,他是不会的。”
听闻,丝毫不屑地转身步步走之,漠然长叹地抬眸凝望今夜圆月之夜,慢条斯理地道来:“史书上,都说皇子夭折而死。
可这些,都不过是出自文史之笔,真真假假谁又知晓。”
“表哥,这是何意?”
长孙莞霁越发不懂,表哥这番话真正的用意在于何处。
何况,她此事最想知晓的便是,他最终的目的在于何处。
唯有这样,日后的路才知如何走。
“想要成为自己手中最听话的棋子,不用到手段,一个在厉害的棋子,亦会乖乖折服。”手中折落的树枝,早已在手中狠然地徒手折断。
不屑地轻扬一笑之,继续道然。
“而心中最在乎的人,亦必须在。
这样,他才能全然地听从你。”
“说来说去,表哥还是想留叶漪兰一条命罢了。”
听他这番话,在心中还是存有对叶漪兰的私心。
他想要得到叶漪兰,却想要慕容灏宸的命。
可自己,却与其恰恰相反。
更想要的,便是叶漪兰的性命。
只要她不在,他便是自己的。
可方寸表哥所说的这番话,倒是尤为勾起了自己的私心。
能将慕容灏宸圈固在自己身旁,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最好的一件事,便是他们二人都不识,这样他们便无再相识的可能。
可偏偏,他们二人爱的太深,终究分不得。
看着他们二人,你侬我侬地在丛林中,好生快活的很。
“关于叶漪兰这件事,你无需插手。”“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便是,其余的事都无需你去做。
我自会安排人。”
“若是我一定要叶漪兰死,表哥又该将我如何?”
“本王不能将皇后如何,不过皇后可以暂且一试,不就知晓结果如何。”
他自然不能把她如何,可偏偏有人亦会如此。
慕容灏宸的狠厉的手段,早已经在长孙平狨的身上应验过,她不会不知晓失去一切都痛苦。
慕容灏宸能为一人得到荣华富贵,亦会让人跌入无尽的黑渊之中,让你永生都无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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