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中,人人都知晓自己的狠戾,而他却肆无忌惮。
倒是一直仰仗着自己对苏家的愧疚,才会如此放肆。
轻声警告道:“若再让朕知晓,你有别的举止,朕当场便处决于你。”
听闻,他都不敢有任何喘息之音。
只因此事,他并不想被处决。
毕竟,这条命还想留着。
见皇上彻底走后,就连站起的双腿都如此的发软,都不得站稳脚步。
可双眸中却无恨意,而是不满之意。
可与文宣王一事,又是何处得知?
果然如同所说,自己在明,他在暗。
“皇上这件事,反而不能心软。”
飞羽见皇上再一次的心软,可这件事可关乎到朝廷中的制度,反而一旦被人知晓此事的有包庇之意,怕是有人要与其弹劾。
心软?
其实他不愿心软,可后来细细想来,晓曼又该如何,这才便此收手。
反而是他,越来越不把这一切都当一回事。
“再怎么说,还得顾及朕表妹的面子。”
如今想来对于此事,他还真有些怀疑,她对此事可否知情。
“皇上,昨晚表小姐进宫了。”
进宫?
晚上,她进宫前来倒是非比寻常。
若非让飞羽一直密切观察任何进入宫中的时辰,怕是亦不知她究竟何时而来。
只因此事,亦是当出苏晓曼进宫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才酿成那日是祸根。
如今,她反而提点了自己,这般做更能显而易见。
“去沁兰殿。”
“表嫂,我倒是听得彩凤说,你做得一手的点心。
想来,亦会做这些桂花糕。”
苏晓曼闻着手中篮子里的桂花,这从小便一到桂花开的季节,便会前来摘取。
倒还记得第一次做桂花酿时,爹还赞许了一番。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为爹而做的这些事。
如今想来,倒是有些对不起。
“怎么,摘了这些不是做桂花酿,而是桂花糕?”
方才还说做桂花酿,反而却改变了主意,到还有些好奇之意。
“我只想,亲自做一次,给爹尝尝。
毕竟,有些事不该如此冲动。”
自从入宫后,叶漪兰便无诸多心思在爹的身上,可一旦回府,便见父亲两鬓发白,心中甚是心疼。
这些天,与爹所谈的那番话,一直铭记于心。
反而如同小时候那般,受益匪浅。
“有些事,想得太过于明白亦是不好。
还不如,何事都不知晓。”
渐然而然地从她的身上感到,有些事当真不能知晓太过,宁可糊涂些,亦好比令起来焦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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