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流言之中,若一日未曾解决,怕是长孙莞霁一日都未曾安然。
她从道出这番话时,他便一直都未曾开口过,对于这件事真相如何,他比自己都尤为清楚,他都从未开口过。
不过将他的手甩开,负然一气地道之:“如今你不语,只是怕是真相道出,丢了你的颜面不成?”
“兰儿,这件事你明明知晓我的用意,自然不会顾及颜面。”
对他而言,这段婚姻是她自己所求,又与自己有何关系。
毕竟,他对任何一个女子,除了叶漪兰,都不会放在眼里、心中。
世人说自己冷漠无情,可他只愿将那些温情只留给叶漪兰所有,世间独一无二。
如今,她又提起此事,只因自己对此事从未有过真正道出的真相。
起初,他的确从未想过这件事,后来若非她提起,想来亦不会想起长孙莞霁。
毕竟,长孙莞霁根本便是从未重要之人,自然不必在意任何事。
听闻,心中反而是暗自窃喜了一番,故作洋装地默然长叹一道之:“算了,何话都是你有理,我自然只能听从便是。”
“日后,我一定会会让着你。
可今日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他只是希望,等会儿的一切,她都无需过于插足这件事。
毕竟,此事关乎苏家的颜面,亦是关乎晓曼的名声。
“微臣,参见皇上、宸昭仪。”
叶漪兰一走入正殿,看着他们二人跪之,倒是于心不忍。
毕竟,他们二人根本不用为此事而受罚。
无中生有的事,绝非他们做的出。
慕容灏宸打量着他们二人,倒是萧彦闾这副若无慌乱的神色,倒是难得。
“表哥,这件事我与萧太医是无辜的。”
无辜?
他可信,可别人亦不会信之。
“朕问你,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才能证明你们二人是无辜。”
“表哥,这件事并非看到的那样。”
自从他们二人醒来后,苏晓曼便见与他玉触相肌,衣衫不整地躺在他的身怀。
那时,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昨晚他们二人会在这儿度过了整整一夜。
而这一夜就究竟发生了何事,却是全然不知。
亦然不知,他们二人为何会如此不堪地……
可这一幕,虽未被看到二人狼狈的样子,可慌忙整理的衣裳时反而却被那些奴婢所看之。
想来,如今皇宫中倒处都是自己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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