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日后需要本宫的地方,本宫自当帮你。”
苏晓曼见她要离去之意,便是立即微然欠身一道之:“恭送皇后娘娘。”
听她这番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走,反而自己更为不愿待在此处。
毕竟,这里根本便是不值得留念之处。
总有一日,她会让慕容灏宸知晓,能帮他得到一切都人是自己,而非叶漪兰。
“今日我亦无帮得上你,倒是有些自愧不如。”
夏慕灵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如今自己站在这里,反而更为便是无关紧要之人。
特意缓然前来,只因前面有长孙莞霁在,亦不想占了她的风头。
不过,方才在殿内,却是没有帮得她忙。
可偏偏,太皇太后前来反而更为将此事解决。
只是不知,这期间所言的那番话到底为何意?
听之,苏晓曼反而对她倒是毫无诸多如同长孙莞霁那般性子,反而今日她出现在这儿时,像是无一人知晓,宛若一个透明之人,毫无丝毫的存在之意。
却不知,她与长孙莞霁一同前来的目的,究竟何意?
若是来看笑话,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然她又岂会如此淡然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之,而唯独只有一句话在其中。
“我只是好奇,这件事与姝妃并无关系,怎会与皇后娘娘一同前来?”
“皇后想要得到实权,不是一天两天。
想来,是想通过这件事而得到失去是一切。”起初,她倒是不曾有这等想法。
可偏偏一看到,长孙莞霁如此迫不及待地样子,更为是证明了心中所想的一切。
只因,若是她真是为了帮苏晓曼,又岂会带上自己前来,从她的言语中便可得知,她究竟为何意。
可偏偏,她却一直未曾找到机会道出。
毕竟,实权一天在自己的手中,她却是寝食难安。
而苏晓曼这番话,亦只是心中的疑惑罢了,并无任何的用途在其中。
温然的笑意却丝毫无任何的污秽之颜,缓然地继续道来:“不过,只要皇上一句话,这实权自然会回到皇后的手中。”
实权?
反而她说得无错,毕竟长孙莞霁的现在的实权,根本便不在她的手中,今日前来,莫非想借此自己的这件事,有所得到这一切?
想来,唯有这件事才能让她如此做。
倒是,一举两得。
“在这皇宫中,若非是皇室的人,很难平步青云。
日后,还要多加小心些。”
若非皇室之人?
这番话,反而倒是提点了自己。
的确,若非是皇室之人,表哥又岂会帮得自己。
就连长孙莞霁,他都如此厌弃之意,又岂会在意更多的事。
微然欠身一道之:“多些姝妃娘娘这番提点。”
这一番提点,夏慕灵只想让她知晓,在这个皇宫中生存,唯有依靠搞者,自然一切太平。
就如叶漪兰,若非是皇上一直护着他,又岂会何事都能如此袒护。
无论做错何事,他都能为其护之。
宛如秋叶的枯叶,单单的一层保护色,便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亦不会随意欺辱。
双眸中隐忍的泪珠,却是不由自主地落下。
只因她知晓,这滴泪不该落,如今只为此落一次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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