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都如今的帝王,身上的戾气太重,事事都是如此谨慎小心,周围的一切又都有暗影把守,根本便是毫无丝毫的可能。
若非当初见他喝醉,又怎会有今日的成就。
可偏偏,此处还是如此偏远之地,根本便是与之前慕容灏隶所想的一切计划,倒是本末倒置了一番。
这些计划,根本便是不能用在慕容灏宸的身子,唯有一人,才是他最致命的一击。
在这皇宫这一年之中,倒是唯有这一件事有所成。
可这有所成,反而倒是成了一座孤阁罢了。
如今,这里根本便是出不得。
亦在几天前,这里曾被下旨,不得让自己随意出得这惠竹阁,倒是可有他人探望。
说得倒是极为好听,为了自己怀中的皇嗣着想,倒是不知这让自己断绝了所有的消息。
亦不能,偶尔去探望太皇太后。
倒不是不得,在其耳边吹吹风,这样一来太皇太后还能顾及自己怀中的皇嗣,日后还有个照料。
如今,反而便无任何的可能。
若要探望,这里又有谁会前来。
而他们二人,亦只是偷偷前来,怎会正大光明地从不避讳的出现。
一旦出现被其所发现,这一切的秘密都该浮出水面。
“哪怕皇上不来探望你,看来还是关心皇嗣,毕竟你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个孩子。
皇上倒是看得很是重视。”
原以为,皇上对她腹中的孩儿并不会有如此的关心。
没成想,反而却是如此关心她的胎象,亦让萧彦闾前来特意照料还是叶漪兰御用太医。
倒是不知,她的心竟然可以如此之大。
这等背叛,若换做自己亦无法容忍。
可不管如何,她如今拥有的实权,又岂能做出违背良心的事。
自然,她不能如此,为了能得到皇上的一眼,每一次都是如此的煎熬。
可偏偏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曾多看一眼,哪怕就一眼都不会有所直视。
重视?
听闻这番话,兰珊便是尤为地不屑地轻扬一笑。
只因她心中清楚,慕容灏宸所重视的终究只是皇嗣罢了,若他不知自己所怀的并非是他之子,又岂会如此重视。
世上的男人,都是如此。
轻蔑地一笑之:“皇上所重视的人,怕是只有宸昭仪。”
只有叶漪兰?
她亦想被其所重视,可重视的只有长孙莞霁的实权。
这些,又非属于自己,又岂能如此拿得心安理得。
“如今宸昭仪怀有身孕,自然一切恩泽都给了她,倒是任何人都无法拥得。”
“你是说,叶漪兰怀孕了?”
怀孕二字,听在其中倒是尤为的刺耳。
明明并非有如此多是妒意,可偏偏不知为何,她怀孕倒是有些震惊罢了。
她自始至终都是处子之身,虽不知先前是为何,可如今得有皇嗣,更为……
“这件事都是几天前的事,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你又怎会不知此事。”
见她如此震惊之意,双眸则是扬起怀疑地目光所投向之。
她向来得知一切事,反而如今这等重大事都不知,倒是不像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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