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慕容灏宸。
用人心,换取自己所需的利。
紧然握着手中的军印,下此决定不知亦在心中告诫了自己多少次,只为能让自己心狠下罢了。
唯有这样,他才能不为这件有任何的顾虑。
一旦有顾虑,则让他看出,反而心中更为一番猜测。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来面对这一切。
这样,亦能让自己坦然地面对,倒可将手中的军令彻底地交于他。
“臣弟今日前来是来上交掌军印,皇兄亦不会为了皇位之争而有任何的顾虑。”
慕容灏宸看着他手中的军令,方才他垂眸看向军令时的那一刻,便一直在密切地关注着他的举止。
原本,这一切他本不该有任何的言论与猜疑,可偏偏如此突如其来,反而那件事相隔如此之久,此时才请辞,未免也太令人深思罢了。
然而,他道出的那最后一句话时,倒是再说他自己如今收手,不会与自己有任何的争夺皇位,亦或者他这是要东山再起之意?
不管这两者之间有何想法,毕竟对于此事却偏偏是尤为的令人半信半疑。
或许,根本便是从未信过。
轻扬一笑地缓缓开口,则是尤为自信:“朕还从未担心过,这个皇位会从朕的手上失手。”
紧蹙地眉宇则是看向着慕容灏宸,暗自心中不为所动地不屑着。
眸中所一直散发出的眸光,却是如此地令人不安思虑。
“皇兄向来足智多谋,在诸多皇子之中,父皇向来不关心皇兄,倒是皇兄默默地在背后,付出的倒是比几位皇子用功多了。”
慕容灏隶见他如此自信的样子,倒是根本便不会害怕,这个皇位有一日会落入自己的手中。
这般自大,怕是只有慕容灏宸。
毕竟,从小到大,他的心性向来与他不和,自然无任何的交谈。
可偏偏,倒是他这个性子,倒是猜不透他的心思,根本便无法得知他的一举一动。
可一旦得知,他却无任何的举止,整日待在府中,手中的书籍却从未离身。
反而如此,他便是神秘地令人猜不透。
父皇?
一听闻父皇二字时,慕容灏宸的心宛若被狠狠刺痛了一番。
毕竟,只有他自己清楚,慕容灏隶这番话所指何意。
他更是让自己知晓,他,慕容灏隶得到父皇的赏识、在意,偏偏从小冷落的便只有我一人。
可殊不知,父皇当年如此做,的确让自己寒了心。
可不管如何,对于那一切自己的确迫切想要得到。
只因得不到,却要尤为地让父皇看清自己。
反而亦是当初那番,自己又岂会成为自己的后盾,从而时时刻刻为自己护着。
根本便不会因任何一件事,而让自己断送了所有的努力。
可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全部为了得到父皇的重视,而只是为了一人。
为了,自己曾一直想要得到的人。
只因她,才成就了今日的自己。
不管当初发生何事、那些过往多令人厌恶。
可永远都不会变的,便只有对叶漪兰的那份心。
此时此刻,慕容灏隶地这番告诫,倒是勾起了那些不必要回忆的事。
可偏偏,这一旦回忆,亦只是轻描淡写之意罢了。
根本便不会有任何事,而可阻挠着自己。
“朕自然没有六弟背后的家族,自然一切都是只靠着自己步步走来,才有如今登上帝位。”
故作漠然置之地样子,则是尤为地令其有所一番的隐忍的怒意罢了。
可偏偏不管如何,有些事必然有所承受。
见推荐他将其放入自己的面前的军令,倒是足以见得他倒是下了一番觉得,不然又岂会如此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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