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灏宸见她慌张到不在门外禀告,硬闯的样子来看,便定然有事相告,而这番事若是猜的无错,那便是彩凤之事。
紧蹙的双眸则是回头看向着紫菱,深思的眸光渐然的深沉,倒是将身怀中的人儿有所放开着。
反而是叶漪兰,一从慕容灏宸的怀中下来后,便是将看着自身有何‘衣衫不整’之处。
可偏偏她这一举止,反而被慕容灏宸所瞧见着,不免嘴角暗自偷抿这一笑着。
“影卫前来告知奴婢,彩凤已经找到了。”
听闻彩凤二字,叶漪兰的双眸则是顺然将其点亮着,仿佛在那一刻心中所期盼的事,终于了结果。
可偏偏,心中亦是尤为的慌乱,听到彩凤的消息,却是不知为何这颗悬着的心,终究都未曾放下过。
回眸看向一直还跪着的紫菱,便前去将她的身子扶起,反而是她怎么都不愿起身,见况之却只能就此作罢着。
苦中作乐的将其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徐徐开口则问道:“那她如今在那儿,可是安然回沁兰殿了。”
安然回沁兰殿?
听着这个字眼,紫菱的双眸则是紧紧所闭着,脑海中一直所浮现的出今早所见彩凤的模样,一直都不敢相信,这便是失踪整整两晚的彩凤。
双手紧紧地抓着裙褥,那双手则是微微颤抖着,整个身子则是趴于地面,哽咽之音则是大声喊之:“娘娘,请节哀。”
节哀?
原本得到彩凤消息,是同安然的回来,她亦该是在沁兰殿中。
可偏偏紫菱告知却是节哀二字,可偏偏节哀,却令人尤为地冷颤。
这反而一切都说明,她早已……
欲言又止的唇瓣,却是一直都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这番话,只因不知该如何面对罢了。
越想镇定的心思,却越是无法安心。
缓缓开口的唇瓣,则是苦言一笑,又有着一番过激情绪之言,再一次质问道:“节哀?
你跟我说节哀?”
先前见她那踉跄的身子却是无法将其站稳着脚步,若非慕容灏宸将她的身子搂住,怕是亦不知该会如何倒在地上。
从而将其搂着她身子的那一刻,便是能感知到她软瘫的身子,根本无任何意一丝的力气。
“兰儿,你先冷静些。”
“你让我如何冷静。”都在这个地步,他竟然让自己冷静。
从紫菱道出节哀二字时,根本便是无任何冷静之意。
此事对于他而言,就该冷静?
漠然置之笑意,却是无此的可笑至极。
无情的双眸则是看向着他,亦是尤为冷然的将他的身子轻推而开。
不屑地轻声哼笑着,质问道:“你都听到了紫菱说节哀二字,你知晓这节哀意味的什么,你却让我冷静?”
昨晚,让自己安心的人是他,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是他,如今事情得果,让自己冷静的亦是他——慕容灏宸。
而他,又怎能对这件事尤为的无动于衷。
若此时出事的人是自己,他又该可会如此时这般,尤为的冷静与若无其事。
慕容灏宸见她将自己推开的那一瞬,她自然是知晓,只因她想要将自己推开,又何须这般足阻拦着,她想要推开自己的举止。
毕竟,此时的她太过于激动了些,对任何人的言词根本便是听不进,亦不想听得。
则便是走到她的身旁,质问着紫菱一道:“是在那儿找到的人?”
“是在,位于冷宫一旁的枯井之中。”
冷宫?
枯井?
这里对于慕容灏宸而言,最为熟悉不过了。
冷宫处最为有名的便是那一口枯井,自从在冷宫处这口枯井之中倒是曾有一人失足于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