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看清自己,又何必在此处庸人自扰。
站在此处,眸光则是一直凝望着前方,唇角则是渐然地缓缓地开口道:“你可知,此处是何处?”
听之,苏晓曼看着眼前这条路,在月色的凝照下,却是看得极其的清楚,这条路显而易见的便可知晓去往何处。
“这条路是必经前去太医院的路。”
望着表嫂的双眸时,却能看到她的眸光中却是闪烁着一抹令人意味深长的神意,心中不免有些疑虑。
“如此之晚,表嫂去太医院作甚?”
她只是不知,此时此刻表嫂前去太医的用意究竟为何?
心中太多的疑虑被其所困扰着,却不知为何,心中却是如此的不安。
听她这一问,嘴角却是扬起一抹轻扬地笑意,云淡清风地一道着:“你可知,彩凤那一晚便是从太医院出来后,便有的杀身之祸。”
“表嫂,你这是要重走一遍彩凤的路不可?”
倏然,苏晓曼则是阻止着上前便是拉着她的衣袖,看向这无尽黑暗的这条路。
就算重演,已然无非是那时候的样子,毕竟根本便是不知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算有,那些证据,怕是早已被摧毁,根本便是寻不得任何的踪迹。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知晓,她那一晚为何被人丢在枯井之中。
而手中的药,却是早已不见。”
她从太医院出来自然是不假,可手中的药又怎会不再身旁。
而冷宫处的那一口枯井,离太医院又相距之远,若真是彩凤在那里行凶,又怎会无任何的残留的药。
可想而知,那里并非是彩凤遇害之处。
想来,还有一处是自己亦或者是慕容灏宸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方,而那儿定是遇害之处。
见表嫂如此过激的举止,看来表哥的担忧是对的。
“万一是有人为了杀人灭口,这才将身边的证据一一摧毁了呢?”
哪怕就算是摧毁,亦可能还会留下足迹。
见她的手无情的放下,一味地不屑道着:“这件事,还只是一个猜测。
我只能,沿着这条路,想看看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何事罢了。”
对于此事如此过激的她,倒是与殿中所看到冷静的表嫂根本完全便是不同。
“此事,表嫂还是就此作罢吧。
别让表哥,为你的事而担忧了。”
“你告诉我,你今晚前来,可是你表哥吩咐的?”
从她的这番话中,便是可听出破绽。
若非如此,她今晚又怎会前来。
慕容灏宸,你倒是做足了两手的准备。
可你不知,这件事对自己而言的意义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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