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皇后诉求何事,都无法应允着,偶尔亦是闭门不见。
对于此事,向来都是不知情,亦不会诸多管之,毕竟此事与自己向来无任何的关系,自然是可置身事外才是,无非卷进着其中的恩恩怨怨之中,明哲保身才是后宫中生存之意。
倒是见夏慕灵,日后定后会成为着后宫之中明哲保身之人。
不知为何,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告知着,她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毕竟,皇后对于她向来都是极为警惕着,根本便是不信。
无非是想将其一番拉拢,借助她的手,这借刀杀人亦不为过。
冯婷虞见他们二人的身影渐然地离去后,回眸的那一瞬间则是悄然地看向着她,故作令
人羡慕之意地言道着:“看着皇上如此搂着宸昭仪,一路上恩宠的模样,好生令人羡慕,可偏偏这羡慕之中却是如此地怨生嫉妒罢了。”
“你又怎知我的心境如何,便所以将这些由头扣在我的身上。”
听着她这般说道,便是尤为的不耐烦。
毅然而然地从她身边掠过,原本的清净反而被她所一一的打破。
而她倒是在此处,说得一嘴相似听者关切的话,实则内心打的那些盘算又怎会不知。
各自相防,无非安然于心中的一个底罢了。
不然,又何必句句不离‘恨’、‘嫉妒’之言,无非是想从自己此处寻得一些破绽。
她的那点心思,早在长孙莞霁那处便是鲜有得知,看着她各自一方献殷勤的样子,便可看出她待人之处的用意存有的心思,倒是令人觉得一番耐人寻味罢了。
倒是不知,对于冯婷虞之事,长孙莞霁可有知晓的多少。
毕竟,自从她进宫起,便是一直都跟在长孙莞霁的身后,一刻都不曾远离着。
反而更为是长孙莞霁身边呼来喝去的‘奴婢’。
凡是有点本事之人,又怎会屈尊他人之处。
若说得本事之人,此人非然是叶漪兰莫属。
在这后宫之中,唯一能活的自在之人便只有她一人。
而如今,为了彩凤一事,亦不知破了多少的禁忌。
就连宫规都视为无物,此事倒是毫无任何波及她。
毕竟,这件事就算有任何的波及,怕早已被皇上所拦截。
可他们又怎会知晓,得到很好的实权,又非是掌握了后宫中的所有的一切。
这几日,才渐然的发现这手中的实权亦会经过皇上的手中,就连批允此事,亦不能断然的做主。
显然,这后宫之中皇上才是全权主宰着这一切。
可偏偏,就是不知为何会将实权交于自己的手中而非是叶漪兰……
倒是唯有着一点,便是无法想得。
“得不到的,才会有这等所求的恨、嫉妒。”可偏偏这一点,夏慕灵根本便是未曾
有过,亦是无法看得出来她对此事有多在意。
只因,以往根本便是不在意她任何的举止,自然一切都不会有所知晓着关于她的任何一事。
显然如今想要过多的了解,却是难以知晓透彻罢了。
双眸中依然如此的深邃地所看向着她,故作强颜欢笑一笑着:“臣妾倒是记得,姝妃对皇上的情不亚于宸昭仪,可偏偏命运便是如此的捉弄人,才会将自己心爱之人,眼睁睁地送给了她人。”
命运?
夏慕灵的双手暗自藏于袖口之中,紧紧地握着双拳,心中那难以平静的怨恨早已在拳中,纤长的指甲,狠狠地陷入在掌心肉之中。
若换做是寻常之时,定然是一番痛楚。
可如今,丝毫无任何的痛楚在掌心之中,反而是衍生在心中。
扎心般的疼痛,会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大声怒吼着。
可偏偏,她的心智还有些清醒,断然不会为了冯婷虞着单单的几句话,从而激怒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