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朝,他敢怒不敢动,生怕伤及了伤口,好让他们察觉自己已受伤,好让那些有邪念的人有机可乘。
她看着他一直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极为不忍心。
放下手中的木盒,疾步走上前去:“让臣妾来吧。”
“怎么是你?”慕容灏宸一见到她时,未曾想过她会来。
目光呆滞地看着她的侧脸,她的气息蔓延在周围,久久未离去。
对她的思及,是如痛苦与不舍。
隐忍着对她的思及,冷声道。
“朕不是说了……”
“臣妾不会滚。”她知道慕容灏宸想说些什么,对视他的眸,淡然地劝阻着他。
“若皇上再逞能下去,恐怕皇上受伤的事会传遍整个宫中。”
她能做的,便是能让他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他一直这般,真怕……
“你在威胁朕?”狠狠地抓着她的手,目光如炬地等着看,似要狠厉地将她撕碎一般。
“叶漪兰,朕告诉你,日后不许在朕的面前自作主张。”
他的眸隐隐作痛,一直看着她,没有人能改变自己。
叶漪兰丝毫未逃避他的目光,手腕上的红印是他所留下,看得出他今日定是在朝上发火了。
不然眼眸中,不会迸发出一团还未来得及浇灭地火。
她第一次见到他那伤口,不知伤口深浅,但血迹依然止不住。
心疼的不知如何下手,心一度慌乱。
颤抖的手,触碰着他的伤口。
抬眸,见他紧蹙的眉宇,不由问道:“那些大朝中的臣子,可是说道了些什么,让皇上如此气不过,将一堆奏折扔在地上。”
他微微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此事,你不必担忧。”
“怎能不担忧,大夫说了在便移一点就……”
那日发生的事情,一直历历在目。
就连第一次,她都觉得后怕。
“胡说。”
今日他一直强忍着伤痛,深怕被人有所察觉丝毫地异常。
李毅泽与长孙承德相互对视着,上前启奏着:“皇上,臣有句话想要告诉皇上,身为帝王不该迷恋女色。
不该那体察民情而作为理由。”
那细微地动作,岂能逃过似鹰一般地眸子。
李毅泽是他的部下,自然同为一条船上的人,此话必定是让长孙承德让他所讲。
冷意地目光折射而去,提高了自己的嗓音,不悦道:“你是在质疑朕?”
“微臣不敢,只是想给……”
“够了——”
那一声吼,响彻大殿。
李毅泽吓到赶紧跪在地上,不敢说任何一句话。
自打他登基以来,处处打压他旧部,一直对他都是阳奉阴违罢了。
与先皇相比,他的威严确实比先皇还有威慑力。
在场的所有人,唯有他是知道皇上受伤的实情。
他不说实情,不但为了自己,亦是为了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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