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见他如此发怒的样子,全身却是不禁地颤抖了一下。
不知为何,明明一切都可好言相谈,却只因自己的那一句‘利用’之言,他便是如此的恼火。
颤栗的双手则是犹豫而不敢触碰着他,渐然地则是蹲下着身子,苦苦哀求道:“灏宸,你知晓我并非此意,我只是气你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与我。”
“今日这件事,朕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慕容灏宸见她如此低声下气地样子,以往都不曾见过争执之时是她先低头,以往
都是各自生着闷气,而互不理之。
方才她这一举动,心中却是甚是深深地刺痛在心中。
这般锥心之痛,若是放于她心尖上,可曾有感受自己如今所受的一切。
从她从里面出来时,如此慌乱的整理着自己衣裳的那一刻起,那时根本便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只是知晓,长孙莞霁的倏然出现那般的献着殷勤,定然是故作为之。
而当见到慕容灏隶时,便是知晓这一切都只是阴谋。
故意让自己看到这一幕,以宫规处置着罢了。
可看到兰儿那慌乱、害怕的样子,心中又怎会是不疼惜着。
从慕容灏隶口中道出那番话时,对于知晓他们二人的事自然是不得有任何的隐瞒。
毕竟,对于此事根本便是问心无愧。
倒是他,反而将兰儿成为他想要得到皇权的‘工具’罢了。
若非那时下旨将他去往边关,又怎会将兰儿留在身边,直至如今全心接纳着自己。
而这件事,根本便是从未怪罪过兰儿,又怎会有着不信二字。
只是,此事她理应看得清楚才是,而非一直被蒙蔽在其中。
如今,她已然知晓,一切都该好好的冷静细想着此事。
将她双手则是无情地拿开着,站起着身子,则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番告诫道:“你好好的在沁兰殿反省着。”
反省?
他此番所言,倒是觉得此事自己有错不成?
“我有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她是无错之有,可她偏偏就错在今日之上。
那些流言蜚语若是传开,自然是有办法堵住着悠悠之口。
无论传的如何,都不会改变对她的情。
“你若真想与他一刀两断,就该断的干干净净,而非被人利用此事。”
从他将手拿开的那一瞬间,心明明便是很痛,反而是比以往更为痛之了些。
在他的心
中,如今便是如此?
对于慕容灏隶说得足够的明白,只因心中害怕,生怕此事被抖搂出来罢了。
如今,已然他对于此事全然的知晓,便无任何的。
可他说的无错,该断必须断的一干二净,而非如此还纠缠不清,被她人所利用。
反而从今日起,当真是一刀两断。
先前的未曾断的干净,如今倒是可一切断的利索些,免得再被有心之人所利用。
怕是如今他们想要如何利用此事,皆然是再也想不出任何的法子对付着。
向来这几日,长孙莞霁定然会是安分守己着在自己宫中待着。
亦或许,心宁静了些后,便是一一在逐个密谋着。
毕竟,她身后的人倒是惹不得。
“娘娘,皇上可有动手?”
紫菱见皇上怒气的离开后,便急忙地赶到寝室殿内时,却见娘娘瘫倒在地。
立即则是上前将之扶起的那一刻时,那亦能是感觉到娘娘的身子软弱而无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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