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如此不在乎自己对她的情,便不该留有任何余地。
“皇上在监视臣妾的寝宫?”她倒是忘了,她他的眼线除了在宫外,宫内亦是他的人。
就连信任多年的念卿……
他若想安插眼线在沁兰殿,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掌握他手中,她可还有随意走动是余地。
冷声道:“若朕连此事都猜不到,岂能做你的男人。”
毫无任何准备的她,慕容灏宸直接索取颈脖的滋味,头深深地埋藏胸脯前。
叶漪兰恐慌地挣扎着,嘶吼道:“你别碰我?”
那一声吼,慕容灏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眸。
怜人眸子,让他无法再温柔地待她。
“朕不碰你,谁碰你?”
此话一出,这话在叶漪兰耳中是如此敏感,总觉得他似乎知道又不知道地告诫着自己。
心虚地避开着他的那如鹰一般的尖锐的眸子,一直在刻意不被他发觉,平缓内心跳动着的浮乱的心。
“你别忘了,你是朕的妃子,有权利要了你。”
狂乱的心,已无法去控制对她的情。
她一点点地在激怒着他,有时他也不懂明明戏谑的一句话,反而演变成狂躁浮乱的心。
他爱她,他不允许自己她这般对自己漠视。
他有权利,让她臣服于自己。
叶漪兰见他霸道地将自己的衣服撕裂,若隐若现地裹衣显露在外。
她越想逃离,越被他禁锢。
原以为,此事不会再次发生。
每一次她都无比地抗拒、害怕。
可他,明明答应过的……
抽空的手,微微颤抖着摸索着在藏于枕头下的匕首。
尖锐的匕锋,抵着他的心脏处,若她再狠些怕是要将他刺伤了。
双手紧紧握住匕首,胆怯地将身子往后退,匕首一直指着他,警告他不得在靠近自己半身。
慕容灏宸见她拿着匕首抵着胸口,他想劝她放下,可见她害怕的模样,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居然没有想象过,竟然她会堤防自己对她所做的一切。
那个匕首,她早已安放好,一直在为自己防身。
原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轻声地不屑哼道:“兰儿,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居然会想刺杀我。”
他一点点的靠近,匕首一直高高举着,不肯松懈半分,颤抖的声音警告着他:“你别过来。”
他的温情,早已被她的冷情所逼到寒冰中去:原以为,你不会再疏远我,可如今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走下床,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裳,眸中的温情早已不复存在,温愠的眸渐渐浮现。
大喊道:“来人,移驾琼玉殿。”
斜侧着身子,漠视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她,此刻的他毫无任何怜悯之意,似笑非笑地中带着苦涩般的笑意:“你可还满意?”
此刻的叶漪兰无心听他说的任何一句话,看着手中拿着的匕首,苦涩地嘴角微微笑着。
慕容灏宸无情的似一阵冷风,寒气笼罩在沁兰殿内。
在外侯着的他亦能听到里面的争吵声,门被推开时,便见皇上脸色异样地怒意,询问地确认着:“皇上,真的要去琼玉殿?”
“宸昭仪既然不愿伺候朕,朕自然得找个听话的。”故意拉高声线,说与她听。
他们之间,他再如何地柔情似水,也抵不过一句温情后带来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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