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停顿下来,问道:“可还有顾虑?”
虽无顾虑,但还有些风险。
斟酌了一番,才道:“微臣必须要给娘娘两份药材,毕竟娘娘的病情是要记录档案中。
还望娘娘到时候,即使处理药渣。”
听言,会心一笑:“萧太医还是一个心细之人,本宫没看错人。”
“微臣这就去取药材,每日按时将药送往沁兰殿。”
他既然愿意替自己做事,岂能劳烦他,吩咐着:“彩凤,随萧太医前去拿药。”
“是。
萧太医这边请吧。”
待彩凤走后,藏于心中的疑虑,终得可告知她:“紫菱,此事我倒是不明。
太医院诸多太医,为何是他?”
对她而言,无任何心机的她,自然不懂在宫中如何生存。
侃侃而谈:“听说萧彦闾的医术堪比那些元老级的太医,难些年长的之人都是趋炎附势。
不如找个平平淡淡之人,也助于娘娘日后在后宫一切膳食。”
宫中的一切,是她不敢相信今后会发生什么。
这一次,若不是她,或许她都不会想到。
相握她的手,不知该如何谢谢她在自己身边如此用心。
欣喜的眸子,洋溢着笑意:“你如此用心,我倒是舍不得让你嫁人了。”
“或许,奴婢与娘娘第一次相遇时,便注定了此缘分。”
她们二人各有所长,彩凤跟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有些处理后事则是交与她,她知道自己所有繁琐之事。
而紫菱,是她另一双慧眼。
两人之间的配合,少了谁她都不舍。
回头凝望静静躺着他,一如既往地坐在床边,等着他醒来。
每一次他掌中的温度一直暖意着自己,此刻,她将自己温度传与他,望他能感受到暖意在心头不在那么寒澈。
长孙莞霁刚从太后那儿请安回来,路过此处,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偷偷议论皇上二字,便停了下来,静静聆听着。
“我听说,那日皇上出宫,根本是为了讨宸昭仪欢心。
好像还受伤了,直到现在才隐瞒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姐妹在沁兰殿,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到一些的。”
“那这么说,皇上受伤一直都是被宸昭仪压下来的。”
受伤?
后宫与朝廷,竟然只有叶漪兰一人知道不是受伤。
直接冲进去,打断她们,问道:“皇上受伤可是真?”
她们三人闻声而望,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奴婢竟然不知皇后娘娘来此,望娘娘宽恕。”
“本宫问你们,可要如实招来。
皇上他,可是真的受伤了?”
“奴婢也是听来的,可怕是事实无疑。”
事实无疑?
那此事便是真的。
头疼地挥手,叫她们退下:“你们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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