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灏宸见她不语,眸中又是如此暗无失色,浅浅笑着:“怎么了?
如此失神?”
“没什么。”
嘴角的笑意是如此牵强,但她又不想如此敷衍。
他不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才那番动作幼时他经常喜欢捏着她的鼻尖。
不知为何,每次玩弄她,仿佛瞬间回到了幼时,岂会如今日这般。
望着镜中的她,不禁想起日后,有感而发:“兰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会在我身边支持我?”
“皇上为何这么说?”
她不懂,他的话每次都隐约藏了几分,猜不透亦不懂。
“昨晚皇上说了有些胡话,今早又说胡话了。”
胡话?
也许是你不懂,才觉得是胡话。
这些天,他一直再想,慕容灏隶该不该让他回来,这一切,不过在等一个契机罢了。
他喜欢为她梳头,或许是想与她白头偕老。
淡漠中仅有丝微的期许:“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无论发生何事,臣妾是皇上的妃子,自然站在皇上身边。”透过镜子,看到他眸中的低沉,从未见到过他如此模样。
倒是令人心疼,虽不知他到底为何这般,心亦不由自主地疼着。
“只是妃子,而不是妻子?”
兰儿,我只愿你是我妻,而不是妃。
蠕动地唇,欲言又止着。
若他不是君,她宁愿放下心中的不安。
若是说出此话,他便要开始说胡话。
“皇上可有心事?”
“此话怎讲?”
“皇上心事重重的,有些话皇上又不说明,臣妾听得心慌。”
听闻,手中的动作变得缓慢,迟钝了许久才将簪子镶嵌在发髻中。
嘴角洋气似笑非笑的意味:“你若真正懂我,便不会问此话。”
懂?
似乎,在她心情低沉时,从未听见过她询问过自己什么。
他懂自己,可是真真懂到骨髓中。
他的懂,又为何意?
一纸繁华,几度盛世传佳话。
知否,知秋,可曾许我以白头。
一纸落寞,对月独酌清落目。
知否,知秋,岁月奈何倾杯空。
一纸衷肠,生死相依难思量。
知否,知秋,情书三行泪珠海。
一纸离殇,人去楼空孤影彷。
知否,知秋,是非是尘雾沧海。
眼见要入冬,后花园中又有多少艳丽的花儿幸存,唯有杜鹃傲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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