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靠手段?
叶漪兰浅浅笑道,完全否认了他的话,反问着:“若有人陷害臣妾呢?”
“若你觉得正确,我也由了你去。”
见他如此随意,缠住他的颈脖,一手轻轻点着他的鼻尖,逗趣着他:“天下的君王,哪有像皇上这般,如此包庇一个妃子。”
垂延看着自己那隐隐约约的鼻尖,深情一笑:“我爱你,自然以你为主。”
“那你的条件,不可过分。”
“看你,如何对待我。”
话音刚落,便将她抱起走向床塌,蹲在她面前,亲自伺候着她。
见他,丝毫未有帝王的模样。
叶漪兰记得,当时他所说,希望做一个寻常夫妻。
有时,他变得温柔时,能感受到他与自己之间是毫无任何身份,而自己对他一直已身份之意,与他相处。
看着他起身,就怕他就此离去。
不顾地上的凉意,拉住他的胳膊,不愿他离去;“皇上是否忘了,要与我相谈的事,还有……”
“今晚,朕都依你。”他并未要走,宠溺着笑着。
垂眼看下那双赤脚站在地面上,担忧着。
“方才受凉了,还不躺进去。”
渐渐,她不知自己与他之间,是怎样的情愫。
同塌而眠,搂着她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
她如此想要知道,今日便告知她。
“可还记得,一月前传来的捷报。
其中有两件事,一个关于北漠,另一个关于六弟。”
“可是北漠发生何事了?”听到慕容灏隶,她只能完完全全地避开。
倒是北漠,一直以来对中原虎视眈眈,从未真正想要与宣都结交。
对于朝中大事,亦是听哥哥话中提及,便无知晓太多。
慕容灏宸凝起的眼眸,注视着她。
倒是又听得她的声音,渐渐传入耳畔:“这便是,皇上一直以来不理臣妾的原因?”
这一月来,他一直在避开她。
为的不过是自己能安心处理一些事,最近他所有的心思一直在她那儿,也好因此事让他收收心。
“听闻,北漠近日以来倒是撤兵,返回而去。”
双方攻打之下,并无占任何上风。
倒是两战相交,居然中途撤兵,不免让人疑虑。
“那,六王爷?”她还是忍不住谨言慎行的一问,耳畔渐渐想起在梅园中的那个男人话‘娘娘不想知道六王爷的事情?
’,此刻又从他口中提到,倒让她收不起对他的关心之意。
慕容灏隶?
听线人来报,他在边关倒是化解了不少军政上的见解。
并无任何多大的动静,而他却是一直以来对慕容灏隶心存芥蒂。
“我在想,是不是该让他回宫。”他凝思了许久,一直未有一个解答之法。
看向身侧的人儿,寒眸的冷光略带一丝暖意,直射她心坎。
“兰儿,若是你,你会如何?”
听闻,叶漪兰不知该如何作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