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般恼怒的模样,他越是欣喜。
他走后,叶漪兰咬了咬自己发唇瓣,羞涩地泛起了红润。
彩凤和紫菱见着,相互偷摸着笑着。
紫菱抵触了一下她,示意她上前。
故意凑到娘娘的面前,笑颜道:“方才皇上与娘娘做了什么,娘娘竟是如此害羞。”
“胡说什么呢!”
一旁的紫菱,偷摸着抿了一下嘴,婉约一笑:“今日,娘娘可还想出去走走?”
“这天一冷,我倒是越发懒了。”
此时此刻,她都不想动弹。
屋外那一股寒冽的风,吹打在身上,那般感觉,她都不愿出去。
等初春时,又是一朝又一朝。
彩凤带着首饰盒,放于面前,满心欢喜地说道着:“那便等皇上下朝,皇上抱着娘娘在宫中走着。”
“越发贫嘴了。”
叶漪兰觉得近日来,彩凤滑头许多。
打开首饰盒,见玉坠子一直放于此处,倒是心安了许多。
可她并不爱慕容灏宸,可偏偏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都是他。
他从霸道的爱,慢慢转变无形。
他这番的爱,倒是让她心堵的慌。
哪怕,昨晚不负的誓言,对日后她并未有多大的期许。
“娘娘,自从皇上抱着娘娘走到沁兰殿时,这样的话一直在宫中盛传。
都说,皇上如此宠爱娘娘,竟然可以不嫌身份抱着娘娘一路。”
紫菱每每都能见到这番的场景,他们之间打闹的生活,本不该出现在皇宫中,应该是在王府。
这样的生活,或许是皇上最想要的。
跟在皇上身边久了,细微的事物看在严眼里,也渐渐懂了。
而娘娘,便是有人在她的双眸中蒙上了一层迷雾。
迷途中行走,却不知身后便是出口。
彩凤倒是一脸的不悦,那些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这些话,随她们说道去。
她们都在嫉妒娘娘罢了。”
这些流言蜚语,叶漪兰从不在意。
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不需要由他人评价说道。
“彩凤,你可看到一道平安符?”
瞬间,脑海不知为何闪过一丝那日生辰的画面,便由此想起那道平安符。
听闻,彩凤倒是一脸的茫然,在她印象中并未见过什么平安符。
紫菱倒是想起当日收起的篮子,交与在娘娘面前:“娘娘可是说这个?”
着急的拿过她当初所绣一半的荷包,本想绣完后便赠与他,可偏偏她倒是将它忘记了。
“当初娘娘绣到一半,奴婢便放起来了。”
彩凤原以为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荷包,便不曾在意。
若不是,紫菱细心的收起,或许这道平安符便没有了。
这个平安符,是为他所求。
起初,她不知该以何种的方式去交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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