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昌,杨先生在大牢中写了一首正气歌,以明心迹,你若
对杨先生用刑,史书不会放过你,你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刘世昌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正气歌?”
刚才去提人的那个衙役说道:“是杨再兴在大牢里写的一首诗,什么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刘世昌脸色大变。
卧槽了。
杨再兴写下正气歌,向世人表明他忠心耿耿,自己若是动他用刑,岂不是变成了跳梁小丑。
“快去把这破诗抹掉。”
杨再兴却淡淡说道:“别白费力气了,颜栋梁已经将诗带了出去,很快就会在明州城传播开来。”
刘世昌脸都绿了。
他五官狰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杨再兴,你卑鄙无耻。”
杨再兴冷笑,“刘世昌,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谁卑鄙无耻心里没数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我已经把你陷害我的过程写成了戏文,很快就会上演,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刘世昌:“……”
他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昏死过去。
刘世昌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有气无力,活脱
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杨再兴,你好毒。”
杨再兴眼眸中射出一道寒光,“我再毒也没有你毒,鲁伯奢一家八口人命丧你手,你就不怕他们晚上来找你吗?”
“你……你胡说八道?”
“刘世昌,你可以不承认,但我绝不会放过你,我定要让你偿命。”
杨再兴反客为主,气势上已经完全压倒刘世昌。
啪。
事到如今,刘世昌只能用敲惊堂木的方式为自己打气。
“杨再兴,我是知府,是我在审你,你若是再敢咆哮公堂,小心我大刑伺候。”
“本府问你,外边流传的那些谶语,还有那对铜人,是不是你的手笔,你在故意陷害本府,对不对?”
杨再兴问道:“什么谶语?
什么铜人?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事到如今,你给我装傻是不是?
刘人冲天,世代永昌。
天不生我卯金刀,天下万古如长夜。
投了卯金刀,再也不纳粮,日日吃大肉,世代享清福。
刘为王,世代昌。
这些谶语不都是你杨再兴传出来的吗?
你还敢狡辩。”
杨再兴一副惊呆了的表情。
“刘世昌,你厉害了,你这是在给自己造反造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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