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疼了!”夜南音使劲的闭了下眼睛,又睁开,迷茫道:“好奇怪啊,我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仿佛和你认识了很久!”
“那你可还记得,梦中唤我什么?”冥绝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
“绝哥?”梦中,她就是这么唤他的,熟悉又亲切。
夜南音鬼使神差的回应着他,反应过来,突然感觉有那么一点羞耻。
“不是?
九幽王你怎么也来了这斗灵大会?
原来你戴着我的鬼幽面具,真不能把姑娘们都震飞啊。”
“……”冥绝有些不悦,“唤我绝哥,或者……夫君。”
“啊?”叫夫君神马的,更羞耻吧?
“我那是梦里喊得,梦里!
现实我更习惯叫你九幽王。”
“音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你梦中都觉得唤九幽王太过生分了,你与本王共过浴,同过寝,还……”
“哥哥哥……绝哥,别说了!
这么多人呢!
我害羞!”夜南音妥协了,大庭广众下,她要脸!
听闻她记起了冥绝,夜南风紧张的心都在抖,“小……”
他一开口,冥绝便给了他一抹提醒的目光,他急忙改口道:“夜……夜姑娘,你还梦见了别的什么吗?
比如……其他哥哥?”
“没有吧!”夜南音狐疑的盯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
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
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
星空一瞬,人间千年。
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
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
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
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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