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旧人不愿与张昊为敌,咱们手中可有张昊私通黄巾蚁贼的凭据?
就算咱们有张昊和黄巾蚁贼的来往书信,又能怎样?
张昊是冀州州牧,陛下亲封的信都亭候,不管怎么说,刘兖州和王豫州没能拿下的青州三郡,被张昊以一己之力拿下,赶走了境内黄巾军,这是事实,咱们又能说他什么?”
钟繇的话,让徐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他只得不甘心的抱怨道:“难道咱们就任由着张昊侵吞了青州三郡?”
一说到侵吞青州三郡,一旁默不作声的孔昱不由抬起了头,看向徐登和钟繇。
“侵吞?”钟繇又给自己舀了一瓢酒,将酒樽内的酒一饮而尽后,淡淡道:“如今是战时,青州的黄巾主力还在临淄,青州另外的三郡还在黄巾军手中;
以张昊的能力,难道不会玩一手养寇自重?
就算朝廷责令冀州军回冀州,你信不信,今日冀州军一撤,明日黄巾军便来接管了。”
徐登眯了眯眼睛,厉声道:“张昊狼子野心,宁可让我家主公或是王豫州来接管青州三郡,也好过让张昊的冀州军占着。”
“刘兖州?
王豫州?”钟繇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元常,你这是什么意思?”徐登皱眉道。
没等钟繇开口,一旁的孔昱率先说道:“如果刘兖州和王豫州真能守住,当初也不会被黄巾军赶出青州了!”
“你……”徐登气急,瞪着孔昱,半天说不出话来。
面对孔昱的嘲讽,徐登的确无法反驳。
去年中旬,刘岱亲率十五万兖州军和王豫州的十万豫州军,总共二十五万大军出兵青州,一开始倒还顺利,一东一西,接连攻下好几座黄巾军驻守的城池。
可是越到后面,阻力也就越来越大,
不仅如此,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黄巾军开始袭扰他们的粮道,以优势兵力合围少量官军驻守的城池,若不是刘岱和王允跑得快,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当时刘岱和王允撤离青州的速度,比他们攻进来的时候,快多了。
孔氏一族扎根青州多年,此间事情,孔昱自然是清楚的。
不然,孔昱也不会将平定青州的希望寄托在张使君的冀州军身上,也是因为看到了冀州军用了不到两三月的时间便夺回了青州三郡之地,
孔昱才会说服家族,拿出私藏的粮食支援冀州军。
虽然他明白,张使君和青州的黄巾军之间必然是有所勾连的,否则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拿下青州三郡,而未遭到黄巾军的反扑。
但是,
那又如何呢?
只要张使君能够平定青州,不让黄巾军祸乱此地,那么孔氏便能在这里安心过日子。
至于张使君会不会将青州收入囊中,孔氏并不担心,因为三互法的缘故,孔氏一族本就无法在青州担任刺史或是太守的职务,
就算张使君真要染指青州,对于孔氏一族的人来说,也没有关系,
因为不管是谁来主掌青州,都绕不开孔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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