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蛊毒。”年轻人神情凝重道。
蛊毒?
在张昊的认知里,只有云南那一带才会有巫蛊之类的东西,这个时期的云南应该是益州和交州那一带吧。
“主公怎么会中蛊毒的?”雷公焦急道。
“这种蛊毒源自一味名叫紫车头的药材,紫车头产自益州,是一味极其名贵的药材,若要用其入药,便需一味药引同时使用,否则便会中这紫车毒。”
“紫车毒?”张昊喃喃道。
“没错,这紫车毒是一种缓性毒,若每日服用一点,长此以往,紫车毒便会变化成一种蛊毒,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便会撒手人寰。”
“家父可有得治?”张昊急切道。
“有些麻烦,”年轻人说道:“令尊中毒已久,紫车毒已经衍变成了蛊毒,这种蛊毒有两种治法,只是……”
“先生但说无妨!”张昊道。
“第一种治法便是对症用药,为令尊续命,少则半年,多则一年;第二种治法则是用几味与紫车头相冲的毒药,以毒攻毒,虽然过程会有些痛苦难熬,但却是有可能痊愈的。”年轻人思索道。
“什么叫有可能痊愈?”雷公恼怒道:“你这庸医,我们不治了!”
张昊看向年轻人,问道:“还没有请教足下尊姓大名呢!”
“张机,字仲景”年轻人答道。
张仲景!
?
建安三神医之一的张仲景?
张昊知道这个人,后世很多医院里都塑有张仲景的雕像呢。
“你就是张仲景!
?”张昊哈哈笑道。
“你……认识我?”张仲景疑惑道。
“这不重要,”张昊赶紧握住张仲景的手,恳求道:“家父就交给先生了,只要能治好家父,一切好说。”
“我会尽力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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