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越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想着冯珲见过不少女子,唯独胡姬没怎么见过,所以边想着用胡姬来讨好冯珲,现在看来,他是猜对了。
对于那个李老汉,恒越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李老汉不图名不图利,有事儿是真上。
就说前些时候的匈奴袭城,恒越当时吓得都慌了神,还是李老汉亲自在城楼上坐镇,指挥将士防守,才将匈奴人打退,而恒越这个长史则躲在自己的府衙内门都不敢出。
有李老汉这么一个人在,恒越这个长史可以省很多事儿。
但恨又是真的恨,没有一个当官的,喜欢被架空的感觉,好像有没有自己根本都不重要。
他有心打压李老汉,可李老汉根本不接招,依旧我行我素,而下面的将士也都服他。
打压得轻了,不管用,打压重了呢,恒越又担心激起哗变。
毕竟现在的冀州不再是朝廷说了算,而是那个新上任的冀州牧张昊,
张昊是什么人?
那可是黄巾军的头子,人家连朝廷都敢反,你这区区长史,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就说前几个月,黄巾军来卢奴的时候,自己想给那个田丰送点儿礼,结果却被人赶出来了,自己还受到了一阵训斥。
如今能帮他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太守冯珲了。
酒过三巡后,恒越知道差不多了,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去了,至于两名胡姬,当然是留在太守府了。
出了太守府后,恒越看左右无人,便解开裤腰带,在侧门旁倾泻了一番,完事儿后,抖了两抖,便走到马车旁。
看见车夫正在打盹儿,恒越带着醉意,朗声道:“回家,回家。”
刚被搀扶着上了马车,北城门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颇为嘈杂的声响。
“怎么回事儿啊?”恒越皱了皱眉,朝北城门的方向看去。
隐隐约约间,便看到好多人正撒丫子往太守府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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