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要半小时。
随后是上药膏,最后用纱布缠上。
做完这一切,困的睁不开眼睛。
“薄西爵,明天早上你能自己处理那个药膏吗?
要不行的话,叫我过来帮忙。”一句话还没说完,夏知知打了三个哈欠,她几乎闭着眼睛从薄西爵房间里开的。
还没出去,她的手机就响了。
“妈咪!”
薄西爵听到声音下意识看向夏知知,觉得夏知知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很耳熟。
他直接拿出手机,点开香宫别墅的监控。
薄老爷子已经出院,正在家里休养。
糖豆十分懂事,拿着一本外国童话故事书,在给薄老爷子讲故事。
薄西爵看到这温馨的画面,去掉了心里的怀疑。
也许小孩子的声音都是相似的。
所以他刚才才会觉得喊夏知知妈咪的声音像薄苑的。
赵松柏敲门进来,把泡脚桶处理好,心中别提有多么惊讶。
他跟在爵爷身边这么多年,自从爵爷受伤后,腿就是爵爷的禁忌。
别说碰,就是说都不能说。
没想到,那个爵爷最厌恶的女人,竟然能碰爵爷的腿,还把爵爷的腿当成是小白鼠来治。
难道爵爷沦陷了?
另一边,夏知知回到卧室,洗了澡躺在床上刚睡着电话就响了。
她看都没看就接听电话,“哪位?”
“夏总,是我,乔明勋。”乔明勋的声音很急切,“我今天接到不少预约,他们全都是来订购墨玉膏的。
可是咱们公司没有墨玉膏啊?”
“现在有了。”
“啥?”
“明天我会去公司。”夏知知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第二天早上。
她穿着睡衣敲开薄西爵房间的门,直接掀开他的被子,也不管薄西爵是不是方便,就去解他腿上的纱布。
忽然,视线一凝。
她尴尬地抬头对上薄西爵森寒的眸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其实你不用害羞,这是正常的反应。
你应该庆幸自己的身体是正常的。
而你的腿,也在逐渐好转中。
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重新站起来。”
夏知知低头开始处理药膏。
她的手每次碰到他的腿,都觉得指尖要烫化了。
明明昨天都还好好的,今天却十分不自然。
她不用摸都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烫掉了。
薄西爵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夏知知十分不自在。
好不容易把她腿上黑色的药膏清除掉,夏知知不迫不及待地说:“我要下去吃饭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说完,夏知知逃也似的离开他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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