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她出乎意料的是，褚煜明来到她面前后却一言不发。

刚才他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可真正面对何心然时，却又如鲠在喉。

“几日不见，王爷哑巴了？

有话快说，我没耐心。”

被怼的褚煜明反而神情一松，话随即脱口而出。

“何心然，你果然没让本王失望，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何心然无语，“就这？

王爷就没有别的话想说？”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看身后的狼藉。

“王爷的岳母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未婚妻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至于您的岳丈……目前处于崩溃中。”

“这些，可都与我脱不了干系。”

何心然一副是我做的你来咬我的模样，挑衅意味十足。

她很想看看这个狗渣王爷能渣到什么程度。

殊不知，她的言行举止狠狠戳中了褚煜明心中的柔软。

挑衅中带着可爱，张扬中带着无惧。

“好。”

好？

何心然上下打量了褚煜明一眼，他没事吧？

褚煜明又补充道：“本王此次就是为了配合大理寺而来，顺便想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听到这儿何心然笑了，“王爷还有请教我的时候？

别来沾边，不配。”

褚煜明就知道自己一定会碰钉子，但并没有泄气。

他一抬手让周围的人都退下，把何心然逼到了墙角。

“本王是真心想请教你。”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何心然对上他认真且带着一丝不明情意的眼神，一把推开了他。

“好啊，我答应你。”何心然话音一转，“只是王爷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褚煜明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好。”

这么痛快？

何心然冷声道：“昨日梁迎蓉给祖母送了几盆兰花，刚好与祖母经常点的安神香相克，导致祖母中毒，如今梁迎蓉的丫鬟莲花，将她蓄意谋害祖母之事全盘托出，所以我希望王爷不要让恶人再次脱罪。”

上次何婉柔有太后作保，这次绝对不能让梁迎蓉也无罪释放。

“本王答应你。”

“光口头答应没用，王爷可得付诸行动。”

褚煜明解下腰间的令牌放入她手中。

“拿着这枚令牌，可以进入大理寺旁听审理，没有人会阻拦你。”

“本王也会打点好一切，好好叮嘱冯笙，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最起码这个态度是可以的，何心然欣然接受。

“好了，那王

爷到底想请教什么，说吧。”

事关国家大事，褚煜明便正色了起来。

“济州瘟疫，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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