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是啊!
可惜朕看不下去了。”
刘徽的棋风愈发刁钻刻薄,可是每一次冲锋都被周生辰化解。
下到最后,刘徽惊奇的发现,自己无论下到哪一处,都是周生辰赢,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棋子往棋盒里一放,苦笑地看着周生辰。
“南辰王好手段!
这棋局不知不觉间竟然都是你的了。
构思巧妙,手段复杂啊!”
“皇上过奖了,这局不过是运气罢了,微臣并未布局,只是跟着皇上的路数走,时不时地补上一两个棋子,这才最终组成了终局。”
“啊哈哈哈!”
刘徽听着周生辰的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一个运气使然啊!
下了这么久,只怕你也累了,喝茶吧!”
“是。”
周生辰到最后离开皇宫,刘徽都是好好的,以防万一,还在临走之前给他常喝的茶里加了些能让人兴奋起来的东西,生怕他说自己是进宫害他的。
漼文君带着漼氏子弟回到清河郡,各房纷纷前来吊唁,甚至还有想打漼文君的主意的。
幸华那个没脑子的,说是为漼广守孝,其实是为了她心里的刘子行守孝,之前在宫里的时候不能光明正法的守孝,这次可是真的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穿孝服了。
凤俏一开始还觉得周生辰的担忧是多余的,不成想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成真了。
于是,她在别人觊觎漼文君,却被漼文君言语弹压的时候,举着剑就冲上去了。
吓得对方边尿裤子边慌忙逃窜,甚至还留下了心理阴影。
还在幸华公主作妖嫌弃饭菜不可口,还指明要让漼时宜给她做饭的时候,和幸华公主对骂。
“谁家守孝不是青菜萝卜和豆腐,偏偏就你事多!
人家是为了长辈守孝,你是为了谁不用我给你捅出来吧?”
果然凤俏的话一出口,幸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可是下一秒,又突然笑出了声。
“那又怎么样?
你就算说出去,丢人的还是漼氏。”
“是吗?
真的只有漼氏吗?
那位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恨你连他的身后名声都毁了,毕竟他可是最喜欢好名声的人了。
要是知道是你毁了他的名声,估计以后连托梦都不会再找你了吧!”
凤俏面露嘲笑的看着幸华,还有她身后一个个跃跃欲试的侍女们。
“我说幸华公主,你好歹也是个公主,就不能看看你身边的宫女们吗?
你饿得皮包骨,她们可是一个个吃得油光满面,气色不错啊!”
凤俏的话音刚落,幸华回头看着身边的侍女,抬手就打了上去。
凤俏不理会身后的嘈杂,转身离开了幸华的住所。
“师姐,你没事吧?”
凤俏刚回去,漼时宜就醒了上来,拉着她上下打量。
“我能有什么事?
你放心吧!
以后她肯定老老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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