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他干嘛？

反倒是吧台的那对儿，再不盯着点儿，他们可就要走人了呦。”

辛娆给了他一个白眼，动作神情妩媚勾人，“笨，你看那个老人的手，就没发现点什么问题？

老人的手能那么皮肉丰厚，一点褶皱都没有？

你再看他面前的窗户玻璃上，倒映出来的影子显示的哪个方向？”

胖子苦笑道：“大姐，距离太远了，二十多米呢，玻璃上显示的是啥我也看不到啊。

我不信你的眼神会那么好，这么远也能瞧得真真儿的。”

“我当然也看不到，但可以根据角度来推算，他坐着的那个位置，距离吧台不到十米，外面是夜景的情况下，窗户上的玻璃几乎跟镜子没有多少区别，能清晰地倒映出他身后想要注意的所有情况。

包括吧台前的那对。”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观察那对帅哥美女？”

“没错，要不然他怎么会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作一动不动？

等下吧台前那对离开的时候，他一定会跟上去。”

“明白了，到时候咱们就当黄雀。”

“答对了。”

一切果如辛娆判断的那样，吧台前那对男女相携离开的时候，那个老人也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走。”辛娆在桌上扔了几张钞票，和胖子两人蹑在了老人后面。

此时刚过了晚上八点，外面月色浪漫，轻柔似水，很适合散步。

肖成此时已经基本排除了蒂娜是自己人的可能性，这个女人对帝国很忠诚，看不起联邦，自身带有极强的优越感，在她的言谈话语里，银河联邦就是一群土著，缺乏信仰，思想和文化太落后了，而且笃信这场战争最后赢取胜利的一定是罗兰帝国。

分手道别后，肖成陷入沉思，蒂娜的可能性排除，那么剩下的莫尔斯中校和劳伦中尉当中必然有一个是自己人，会是谁呢？

路灯下，他身后的地面上照出长长的黑影，走着走着，肖成忽然拐到旁边的一条巷子里，掏枪在手，后背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耳听着快速接近的脚步声，一个人影刚闪进这条巷子，就被他用枪顶住了后脑勺，“别动，说，为什么跟着我？”

身材瘦小的老人嗓音颤抖，哆哆嗦嗦，“误、误会了，我没跟着你，我家就在这里面……”

“你撒谎，从酒吧出来你就一直跟在我身后，赶紧讲老实话，否则让你脑袋开花。”

老人迟疑了了会儿，佝偻的身体慢慢挺直了腰板，无视顶在后脑勺的枪口，慢慢地转过身来，小眼睛精明闪亮，说话的嗓音也变了，“肖二哥好煞气呀，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为什么偷偷调查我和莫尔斯中校还有蒂娜少校？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莫利处长还是言猛？”

声音很熟悉，是劳伦，那只希尼亚猴子。

肖成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但没想到会是他。

肖成想了想，收起枪，道：“我们内部有联邦暗谍，跟703研究所失窃样本有关系，言队长命我暗查这件事情。”

劳伦在脸上揉搓几下，揭下来几张化妆用的人造皮，露出真容，“我估摸着也是这件事情，那么肖二哥，你查到了吗？”

“还没，有目标，但需要证据。”

“谁，我，莫尔斯，还是蒂娜？”

“蒂娜已经被排除，你和莫尔斯中校必然有一个是内贼。”

“如果找到了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交给言猛？”

“当然，这是我的任务。”

劳伦微笑，摇摇头，道：“如果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肖二哥再见。”

“站住。”肖成再次用枪顶住了劳伦的脑袋，神情冰冷，“已经不需要再查了，情况很明显，你就是那个内贼。

劳伦，跟我走一趟。”

“好。”

劳伦答应得爽快，肖成反倒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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