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阿晚跑着去送毯子了。
屋里头,就剩江织,躺在椅子上,双眼放空,他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额头,真他妈烫,浑身都烫!
薛冰雪二十分钟后就到了。
“手给我。”
江织敛着眸,怔怔出神。
薛冰雪喊他“江织。”
没反应。
“江织!”
他抬起眼“嗯?”
薛冰雪看看他脸色,没阿晚形容的那么严重,脸是白了点,但眼里含春,气色还行“手给我,把脉。”
江织伸出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
薛冰雪学的是中医,尤其是号脉的功夫一绝,他掐着江织的脉,探了又探“我给你的药,你一周吃几颗了?”
江织不知想着什么,心不在焉“一颗。”
那药伤肺,吃了就咳,还会咳出血,绝对吃多不得,不育是小事,搞不好命都没了。
当然,薛冰雪不知道来龙去脉,以为只是药的问题,便叮嘱江织“你脉象很乱,先停药试试,这几天你就不要回江家了,我给你开点别的药缓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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